“哦?道友此话当真?”
这下惊讶的反倒变成林墨了。
那汉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目光微微一凝后落在林墨身上。
“自然当真,阁下若是不信,请看此物。”
说着,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墨。那玉简通体呈暗灰色,表面流转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阴柔灵气,与那些寻常记载功法的玉简截然不同。
林墨接过玉简,将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片刻后。
“不错,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不知此物作价几何”
林墨不动声色地将玉简递了回去。
实际在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毕竟能搭配暗灵根的功法对现在的自己来说重要性毋庸置疑。
要知道,异灵根的修炼速度可是不亚于天灵根的存在。
所以,不管对方最终开出什么价码,他都势在必得。
“价格?此物对于旁人来说,自然不值一提。但对于阁下而言,恐怕千金难换吧。”
汉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已然猜出林墨的心思。
谁料他下一句话,却让林墨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此功法我倒可以免费赠予道友,仅需阁下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即可。”
那汉子说完,飞快扫了一眼周遭往来不绝的修士。接着压低声音道:“道友若是放心,请随在下移步一叙,此处人多眼杂,实在不便细说。”
这家伙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林墨略一思忖,颔首道:“好,那就有劳道友带路。”
那汉子随即便将摊位收起,带着林墨走到楼阁群中一间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内。
打开禁制,屋内空无一人。
“在下李知崖,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那汉子回身关上禁制,语气平和了几分,不再象方才在广场上那般遮遮掩掩,故弄玄虚。
“林墨。”
“不知道友出身何地?此次前来莫非是要通过升仙大会拜入七派?”
“阁下有什么话还是直言为好。在下散修出身,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得很,此番前来不过是想长长见识罢了。”
林墨不愿和他绕弯子,径直开口道。
“散修出身?好,好!”
那李知崖闻言,不禁面露喜色。
林墨见状,左手有意无意地搭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他倒不怕对方听闻自己是散修后心生歹念,而是好奇,此人打探自己的底细究竟是何居心。
“接下来道友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这玉简中的《暗元功》在下双手奉上。”
李知崖负手起身,浑然不在意林墨的小动作,缓缓开口道:“不知道友认为,如今越国七派,究竟哪一方才配称得上执越国修仙界之牛耳?”
“自然是掩月宗。此宗在七派中实力公认最强,功法最为精妙,底蕴声势,人尽皆知。”
听到林墨的回答,李知崖先是微微一笑,接着缓缓道:“道友所言不差,掩月宗虽是七派魁首,但却强枝易折,我听闻此宗乃是脱离天罗国合欢宗所立,根基本就偏于旁门,真到了风雨飘摇之时,未必能坐稳这魁首的位子。”
“那灵兽山如何?此派擅驱使灵兽,深不可测。”
听到林墨的回答,李知崖依旧摇了摇头道:“灵兽山看似实力雄厚,实则为御灵宗分支,驱虫御兽,不过是小道尔。”
“那道友以为黄枫谷如何?”
“黄枫谷?杂学繁多,博而不精,门风向来只求偏安自保,毫无魄力。”
见对方一味地摇头,林墨继续道:“这么说来,清虚门、化刀坞、天阙堡、巨剑门四派肯定也是入不了道友的法眼了?”
闻言,李知崖哈哈一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不错,清虚门号清静无为,实则迂腐守旧,不知变通。化刀坞和巨剑门悍勇有馀,智谋不足,毫无大局眼光。天阙堡擅虽擅防守,却无一点开拓进取之心,门人弟子畏战避祸,这般格局,终究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庸碌之辈。”
看着对方侃侃而谈的样子,林墨语气不由得低沉了几分。
“李道友,你应该不是越国修士吧。还有,阁下将七派数落的一无是处,究竟是何用意?”
“不错,林小友果然聪明。李某这么说,只是想让林道友认清现实,不要错过眼前这番惊天造化罢了。”李知崖抚掌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而后目光灼灼地望向林墨。
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李知崖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境界从炼气期层层暴涨,一股浑厚凌厉的威压骤然弥漫开来。
这是筑基期修士?
林墨在第一时间便感觉周身空气如同重铅压身,体内灵力运转滞涩。这种不适感只是持续了一息便悄然结束,而李知崖则又恢复到了先前那番云淡风轻的模样。
“实不相瞒,我之所以邀林小友到此地详谈,自然是看中了你的资质。暗灵不比其他异灵根,在越国七派从未有过完整传承,即便你勉强栖身其中,也只不过是明珠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