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路山精野怪,便是一股子悍气直冲顶门,掏出了腰间的匣子枪。
拇指一挑顶上火,他枪口直指着那男人的面门,粗声道:“小子!这些粽子都是你弄死的?”
话音落下,他又瞥见那男人端坐棺上,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他一眼,无动于衷,当即又喊道:
“那小子!这些粽子和尸首,可都是你搞出来的?再不吭声,老子一枪崩了你!”
“罗帅勿要着急,待我问过一问。”陈玉楼赶紧伸手按住罗老歪持枪的手腕,眼睛却还在盯着在棺材上浑若无事的男人。
方才他那双夜眼已将墓室看得一清二楚:
满地尸骸虽残缺不全,但从衣饰穿着上,还是能瞧出是那伙作了苗人打扮的南爬子。
十几具粽子倒在四周,头颅歪塌,显然是被人以狠辣手段生生制服。
再看那赤膊汉子,一头及腰长发披散,裸露的臂膀胸腹上似乎还都纹了一种古怪的图纹,
此时坐在棺椁边缘,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既无惊惶,也无杀意。
“这不是被那伙南爬子绑做了人饵的人吗?”
当时李越衣衫褴缕,浑身脏污,又是只远远看一眼,他并没有看清脸面。
但一个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还是很好辨认的。
陈玉楼难以忽略此处的横尸碎肉,还有污秽浊气。
但这个男人却是留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可见其人并非寻常。
“好狠的手段,好稳的定力。”
陈玉楼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往前踏出半步,抱拳道:
“在下陈玉楼,与朋友途经此处,见此地凶邪,特来一探。不知朋友是哪路高人,为何在此处?”
红姑娘一双杏眼亮如寒星,紧盯着棺上之人,心中有种同样的好奇。
污水没过脚踝,阴冷刺骨,她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对方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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