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正面,监视着人员出入。
还有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巷口,密探扮成一名无业游民,不时对着赵天宠府门口张望。
然而,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宗天行等不起,整个大夏也等不起。必须要以最快的时间进入赵府。
宗天行假装游玩,绕着赵府外面转了一圈,左右两边和别人的府邸相连。
他转到赵府后门,也是高墙竹丛。在光天化日之下以轻功跃入,也必将引起人的警觉。
只能在密探的眼皮子底下,才能顺利进入赵府。
汗水沿着宗天行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尘土中,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紧张而焦躁。
宗天行走上那间酒楼,在那密探的雅间侧面大厅,点了几个小菜,一角酒,吃喝起来。
那位在酒楼假装饮茶的密探,不时举起茶杯作掩饰,目光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紧紧锁住赵府的大门。
“拨浪鼓!”
“糖葫芦!”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此时已近晌午,一些拿着小玩意和糖葫芦的行商,在店中来回走动,并询问在座之人要不要。
宗天行心中一动。
他望了望那名装扮成乞丐的密探。
他依旧坐在府门口,破斗笠下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中的破碗偶尔晃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至于巷口的那位无业游民,看似悠闲地倚在墙上,实则身体紧绷,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要同时避开这三人的视线,绝非易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