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已经穿上一套适合泡澡的常服，微微侧过身子，唯有雪白香肩还露在外面。
可在这昏暗微光环境下，给人的某种感觉却更为直接。
“见过宗主。”
顾寒抱拳作揖问好，顺便低头不再去看云韵，语气不卑不亢。
“你叫什么名字？”云韵开口询问。
听到顾寒对自己的称呼，她便明白这是云岚宗弟子。
这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和她弟子纳兰嫣然差不多大的少年，修为竟也和纳兰嫣然一样是斗者三星，在宗门内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外门弟子，顾寒。”顾寒回答。
“你就是顾寒。”云韵上下打量起顾寒，心底升起惊讶情绪。
对于这位预备弟子中修炼天赋最顶尖的一位，她当然有所耳闻。
如果顾寒不是冰属性斗气，而是风属性斗气，比纳兰嫣然更有机会成为她亲传弟子。
“你何时突破斗者？”云韵单手托腮，饶有兴趣询问。
“二十天前。”顾寒老实回答。
这种事，云韵回到宗门内一问便知，没必要隐瞒。
“二十天？”云韵灵动双眸中的惊讶完全无法隐藏：“你只用二十天便稳固修为，突破到三星？”
“弟子运气不错，在传功堂找到玄冰劲，又在半个月前在第三山峰之巅发现时节性阴风，在这里潜修一段时间后，于昨日突破到三星。”顾寒有所保留的回答。
他语气冷淡带着好似与生俱来的疏离，可却给人一种十分郑重认真的感觉。
云韵倒是没有质疑，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只要顾寒不会损害云岚宗利益，天赋越强越好。
“拿的何种令牌，在宗门内待遇如何，可有遇到不好之事？”云韵生出爱才之心，三连问脱口而出。
这等身家清白，还是云岚宗从孤儿培养起来，忠心度要比一般弟子更高，还天赋绝顶的少年，简直是宗门未来中流砥柱的最佳培养人选。
顾寒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跟云韵对视，问道：“宗主，我就这样回答你的问题吗？”
他可只穿着一件内裤，肚脐眼以下都在温泉中。
跟云韵距离不会超过两米，后者穿的也算清凉。
“有何不可？”云韵眼底浮现一抹戏谑和玩味。
若是放在平时，她不灭顾寒的口，都是看在他有天赋值得培养的份上。
可是现在，一系列事情后，顾寒表现很老实甚至是“冷淡”，让她生出几分想要调戏少年郎的恶趣味。
还别说，顾寒年龄虽小，但是身材非常不错，一看平时修炼就很克苦，又注重体魄的锤炼。
“您是宗主。”顾寒再次作揖，低下头老老实实回答起来。
言下之意，你位高权重实力强，自然是你说了算。
云韵看着带着几分“屈辱”的样子，心里升起些许歉意，但更多是打破某种禁忌的愉悦。
耐心听完顾寒回答后，她忽然话锋一转：“你是如何来到这里？”
这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压迫。
“这个温泉底下，有一条暗道通往一处露天温泉。”顾寒回答的坦坦荡荡：“我好奇暗道通往何处，从外面游了快十五丈，出来便是这里。”
暗道？
云韵立刻放出斗气感应。
在温泉池子底部，她发现顾寒说的暗道入口。
看来今晚发生这一切，都是巧合。
身为宗主，斗皇强者，也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对宗门天才弟子做什么。
“你还没有拜师？”云韵看着顾寒，忽然询问。
“宗门内，没有擅长冰属性斗气的长老。”顾寒回答。
“那你也可以拜师，亲传弟子待遇会更好，还有斗王长老亲自指点修炼。”云韵为顾寒分析起来，显然是想用师承绑定顾寒。
顾寒略微沉吟后回答：“我对宗门长老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哪位适合我。”
“宗主若希望我拜某位长老为师，我自然愿意。”
“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云韵来了兴趣。
这种事，她还就怕顾寒没要求。
“我老师辈分，得和大长老相当。”顾寒回答。
云棱在云岚宗内，跟云山是一个辈分，算是云韵长辈。
但云棱并不是宗主一脉出身，所以云韵也不必叫他师叔。
“辈分？”云韵没想到顾寒在意这种东西。
顾寒没有解释，只是低头作揖等云韵回答。
“等本宗主回去，考虑一下。”
云韵也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
“是。”顾寒没有意见，并主动开口：“那我先告退。”
云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顾寒深吸一口气，潜入温泉中，朝着底部游去。
看着他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圈圈水纹，云韵心里升起奇特感觉。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唰。”
云韵起身离开温泉，天地能量直接化作清风将她身体吹干，一件锦袍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