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军训时。
整个中医临床本科(1)班的同学都知道了王海东要随白老师跟诊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班的同学全都炸开了锅。
“不是,凭什么啊?”
“凭啥王海东就能够跟白老师出诊,我们就不行啊?”
“就是说啊,不就是跟诊嘛,我上我也行。”
“你们说会不会是王海东有啥关系啊?不然白老师怎么就选他跟诊了呢?”
“不知道,我听说好像是王海东私下拜白老师为师了。”
“”
同学们不禁议论纷纷。
这其中有好奇,有八卦,也有不服气的。
王海东本来还挺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来着,但听着听着,有些话的味道就变了。
这时,几个跟他玩得较好的同学全都围了上来,拉着他便开始吹捧起来。
“我说海东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就拜白老师为师了?”
“牛逼啊兄弟,以后咱们几个可就靠你罩着了。”
“就是就是”
“兄弟你这起步一上手就比我们高啊,我尼玛羡慕哭了都”
“才刚开学你就要跟师学习,以后你绝对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老中医,到时候可别忘了哥几个啊!”
“”
同寝室的几位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王海东夸得有些飘飘然。
不一会儿的功夫。
王海东便将其他同学那些酸溜溜的话给丢到一边去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直到教官出现后,他们这群人这才停止了议论,一个个站得笔直。
与此同时。
校医务室内。
早已经醒来的石静茹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很显然,此时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整个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何桑洋看着她那张略微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感觉对方的唇形还挺好看的,不禁开口安慰道:
“好了,你也别太焦虑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更何况你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应该你自己拿主意。”
“老师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石静茹回过神来没头没脑的反问了一句道。
何桑洋笑着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谁说你没用了?你要是没用又怎么能考进这里来读书呢?”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石静茹抬起头看向何桑洋,再次问道。
何桑洋笑了笑道:“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先同父母沟通一下,我只能告诉你怀后该注意什么,该怎么保护自己,其他的事情得你自己想清楚,然后做出决定。
“嗯,我知道了。”
石静茹点点头,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对着何桑洋继续问道:
“对了老师,之前是谁送我来校医务室的啊?”
“是中医临床专科(3)班的白老师,你们护理系的应该不认识。”
何桑洋笑着回应道:“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位白老师还算是你们的学长呢,他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只不过留校任教了而已。”
“学长么”
石静茹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此刻,白术并不知道医务室里发生的事情。
他正给大二临床本科(3)班的同学们讲著望闻问切中的闻诊呢!
“闻诊是中医四诊法之一,主要是指通过听辨患者的声音以及嗅察患者的气味来判断病情的一种手段。”
“其中衍生出来的听诊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在用,只不过西医需要借助听诊器,而中医往往只能依靠经验罢了。”
白术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的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继续讲道:
“当然了,未来如果你们成为临床医生,在经验不足的情况下该借助器具就借助器具,千万不要觉得使用听诊器来判断患者的病情有什么可耻的。”
“至于说衍生出来的嗅诊嘛”
白术顿了一下,扫视了一眼讲台下的众多学生道:
“现代嗅诊基本上被各种检查设备所取代,如果真要你们去嗅那些带有异味的病变之处,怕是你们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吃得了这个苦了。”
说实话,现在的年轻人学医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去吃这种苦的了。
哪怕是白术自己也不例外。
不管是患者的口气臭秽也好,还是汗出腥膻也罢。
这些个病变的气味极少有人能够主动去闻的,就更别说人体还有些污秽混浊之物了。
好在随着科技的发展,现在这些东西只需要靠仪器就能够检测出来。
当然了,仪器检测出来的数据与中医认定的气机变化还是有所不同的。
西医检测数据是为了判断患者有没有器质性病变,而中医判断的是患者的整体气机升降与脏腑功能的盛衰。
一个是微观,一个是宏观。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