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虚。
苏子孝死死地盯著沈玉城的印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条白眼狼在没当官之前,就如此的目无尊卑。
如今成了朝廷命官,將来岂不是连他爹也不会放在眼里?
真是该死!
“沈县尉,这赋税可不是交给县里的,而是交给郡里的。
你既然当了县官,理所应当该为县衙分忧才是。
咱们自己人好说话,可郡里就不好说话了。”
孙皓眯著眼,似笑非笑的朝著沈玉城说道。
沈玉城还没当官的时候,就跟县里对著干。
如今当了官,孙皓也很清楚,沈玉城嘴里肯定吐不出一个铜板出来。
沈玉城不动声色,暗暗腹誹:郡里不好说话?迟早整个安昌郡都是老子的地盘。
“以县令的能耐,应付不来?”沈玉城眯著眼说道。
这话的潜在意思孙皓秒懂,沈玉城这是在阴阳他没能力。
“您真应付不来,便如实说,就说姓沈的冥顽不灵,目无法度”
“沈玉城!”
苏子孝怒极,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沈玉城缓缓抬起目光,只一个眼神,便將苏子孝的气势碾压的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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