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事就这么定了。
上课铃突然炸响,王雪莹跟许皓辰摆了摆手:“我先去上课啦。”踩着小皮鞋哒哒哒跑开,背影扭得俏生生的。
旁边的陈默攥着一束鲜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坏了他的好事,害得他连花递到王老师面前都没机会。
眼看许皓辰要上车,陈默猛地开口:“站住!”
许皓辰脚步一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老师是我最亲的人,你要是敢对她有歪心思,我饶不了你。”陈默把花往身后一藏,语气硬得象块石头。
刚才俩人的对话,他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虽说都是聊孩子学习、请吃饭谢恩的事,但他就是看许皓辰不顺眼,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
前几天碰到夏清歌的时候,这男人也在旁边,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当时就给他膈应坏了。
今儿个又凑到王老师跟前,他必须站出来警告警告。
许皓辰挑了挑眉,语气轻挑:“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请王老师吃饭,就是单纯谢她照顾我女儿,没别的意思。”
心里却暗笑,不愧是天生的对手,这都能莫明其妙找上来挑事。不过嘛,陈默猜得也没差。
“最好是这样。”陈默冷哼一声,抬脚狠狠往地上一踩,挪开脚时,坚硬的水泥地竟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脚印。
许皓辰脸上没半点波澜,深深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拉开车门就走了。
就这?也想威胁他?现在的他,早就不惧这个所谓的主角了。
要收拾陈默,不过是他想不想、什么时候动手的事。
暂时不急。
许皓辰靠在车座上,指尖敲了敲膝盖。
他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关系,免得人设崩了;而且主角自带气运,硬刚未必能弄死对方。真要下死手,暗地里解决就好。
可眼下能用的人手,就只有一个老莫,估计不是陈默的对手,他建的血屠会也还没成气候。
“还是手下能用的人太少了。”许皓辰叹口气,又很快勾了勾唇,“慢慢来,有系统在,什么都能搞定。”
没多久,许皓辰到了公司。
李坤立马迎上来,递过一份资料:“许总,这是老莫收集的那三个股东的资料。”
许皓辰接过,翻得飞快,很快停在李萍的页面上。
“丈夫在国企上班,儿子是个混不吝,游手好闲不说,还嗜赌如命,聚众赌博被抓好几次了?”许皓辰眼睛一亮,嗤笑一声,“好赌是吧?那我就陪他赌个够。”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让老莫带着血屠会设个局,把李萍那宝贝儿子套进去,让他欠下巨额赌债。
到时候混混上门催债,李萍走投无路,还能不把股份交出来?
翻到卢庆红的资料,许皓辰看得直摇头。
这家伙见他在房地产行业赚得盆满钵满,也跟风注册了家小房地产公司,偏偏没他的狠劲和眼光,公司搞得不死不活,只能捡许氏集团剩下的残羹冷炙。
“对付这货,简直不用费脑子。”许皓辰随手柄资料扔在桌上,“照着书里主角的法子,找他公司的黑料就行,分分钟让他破产。”
要是卢庆红的公司真能做到遵纪守法、滴水不漏呢?
许皓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就制造一起事故,多大点事。
他对收拾这些人,半点心软都没有。
现在不弄死他们,等主角回来,这些人指定反手就把他卖了。
要不是怕一下子弄死三个,太扎眼,容易引火烧身,他犯得着这么费尽心机算计?
前两个都好办,唯独最后一个郑学林,让他有点头疼。
这家伙油盐不进,没什么可钻的空子,手下没产业,钱全拿去投资了,唯一的儿子还从小失踪了,性格又死固执。
“想从他手里拿股份,难啊。”许皓辰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除非他死了……”
三个里面只死一个,应该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这么多年,他经营的“好人人设”,还是有点用处的。
主意定了,许皓辰喊来李坤:“你把命令传下去,让老莫先搞定李萍和卢庆红,郑学林暂时放一放,别太急。”
“好的许总。”李坤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
另一边,魔都大学。
许诗情、许画意姐妹俩提着画板袋,一路说说笑笑来到活动中心。
“砰砰砰”许诗情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姐妹俩推开门走进去,办公桌前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是这次画展的负责老师张老师。
张老师原本一丝不苟的脸上,看到姐妹俩,瞬间露出笑容:“诗情、画意来啦?画作都完成了吗?”
她早就见识过许诗情的绘画功底,对她拿下这次画展的冠军,那是十拿九稳,甚至寄予了厚望。
许诗情点点头,笑着说:“张老师,带来了,您看看。”说着就从袋子里拿出画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