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忙作揖回礼:“不敢当!”
谢道韫又道,语气带着深深的歉意与坦荡:
“先生大才,欲拜会王郎却累先生受辱,实在惭愧。谢氏代我家王郎向先生致歉……”
说罢,她再次深深一福,动作流畅自然,毫无娇揉造作,唯有发自内心的坦荡与对贤才的敬重。
罗仲夏坦然笑道:“无妨。”
谢道韫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撼,续道:
“奈何不巧,王郎有事外出,此刻并不在驿馆。”
罗仲夏略显失望,说道:“既如此,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谢道韫忙道,语气恳切而真诚:
“先生留步!王郎最是敬重贤德之士,若知妾身招待不周,遇贤德而未能礼敬,归来后必当责怪。还请先生移步入内,容妾身代王郎略尽心意,万望先生莫要推辞。”
她巧妙地抬出王凝之的名义,既周全了礼数,又表达了强烈的挽留之意。
罗仲夏略作迟疑,道:“如此,便叼扰了。”
谢道韫随即对护卫首领徐步道:
“徐叔,妾身饮不得酒,烦请你代我招待先生。”
谢家诗酒风流,谢道韫岂能不会饮酒?这不过是避嫌之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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