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对角巷,斯普劳特教授本想再将卢卡斯送回农场,但卢卡斯对麻烦了她很长时间已很不好意思,于是坚持自行返回。
斯普劳特教授给他买到的一大堆东西施了个魔法,使得那个大包裹轻如羽毛,一拉就象气球一样飞了起来,又应他的请求,送给他一小袋飞路粉。
“如果你打算自己再来对角巷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斯普劳特教授反复叮嘱,“绝对绝对,不能去搞什么冒险,知道吗?我可不想听说你在开学之前,又来到了校医院,或者干脆进了圣芒戈。”
与教授告别之后,再次借用破釜酒吧的壁炉回到了苏格兰高地,只不过为了把那个大包裹从壁炉里拽出来,卢卡斯废了好些功夫。
等回到自家农场,已经是夕阳西下,芬利·麦格雷戈正伫立在农场门口的小路上,等看见拿着大包裹的卢卡斯小跑着出现时,终于放下了手中已经空挽许久的牧羊鞭。
他沉默着抢过卢卡斯手中的大包裹,被那轻盈的感觉惊了一下,这才哼了一声:“这些把戏还是挺有用的,对吧?”
卢卡斯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一边杀鸡炖煮,一边用高兴地向芬利分享在对角巷的所见所闻,隐在伦敦的破釜酒吧,藏在高墙之后的对角巷,那些神奇的魔法店铺、友善的巫师前辈们,还有给自己提供了莫大帮助的、慈祥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
考虑到爷爷中午已经喝了当归桂圆红枣莲子银耳羹,晚上的当归黄芪枸杞炖鸡汤中就减少了当归的量。而等到这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汤上桌时,卢卡斯终于把魔法世界的神奇之处添油加醋地分享了一遍,顺便把剩下的钞票都递了回去。
在古灵阁银行的经历可以说是这次对角巷之旅唯一一点不太愉快的地方,或许正如斯普劳特教授所说,妖精的文化和巫师并不相同,难免会有一些分歧。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那个政策本身。
“有钱还不给我们换了!”虽然卢卡斯省了一大半钱,但芬利并不高兴,他瞪着眼睛,“我看,他们就是歧视咱们这些普通人!”
“我要写一封信投诉他们,怎么也要多换点才行,不然我的卢卡怎么生活呢!”
等卢卡斯安慰完固执暴躁的老爷子,把家里收拾完,又陪着牧羊犬在羊圈外玩了两圈,终于回到房间整理今天收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他把崭新的几套巫师长袍、帽子、手套挂了起来,又把那些魔法书籍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而那些已经卷起毛边的美食、食谱类书籍只能委屈地向下降了一层。然后是被小心收进工具箱的天平、望远镜、坩埚,和裹上一层厚布的水晶药瓶。
夜已经深了,苏格兰高地的夏季夜空布满了繁星,照亮了大片大片的原野。
微风送来了夜枭的啼鸣,卢卡斯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些踏入魔法世界的像征,满足地舒了口气。
当然,最重要的,应当还是这个——
灯光之下,一缕蜜色金光在他手中闪过,卢卡斯痴迷地摩挲着它。
枫木,夜骐尾羽,十一英寸半长,细腻温润、富有弹性。
这就是我的魔杖
拿着它,卢卡斯只感觉拔出了属于自己的石中剑,他志得意满、兴致高涨,忍不住跳起来刷刷刷比划了几个自以为很帅的架势,口中还咄咄有声。
真恨不得立刻就施展几个魔法呀!
他想到一路所见,又回忆起斯普劳特教授挥舞着魔杖抵抗黑龙的场面,这么一想,那条面目狰狞、口中滴血的黑龙斯凯,好象又重新出现在眼前。
嘶吼声猛然响起,黑龙正向自己咆哮扑来!而自己挺起了魔杖,重重一挥——
砰的一声!
一道红光从魔杖顶端射了出去,把窗台上的花盆打得粉碎,瓷片、泥土和花枝散落一地,窗外似乎是一只猫被惊得跳了起来,影子一闪而过。
卢卡斯呆住了,我我施展了魔法?可是我什么咒语都不会啊!
“卢卡!”隔壁传来了芬利焦急地大喊声,“你怎么了?又有什么怪物闯进来了吗?”
“没事爷爷!我不小心把花盆打翻了!我现在就收拾。”卢卡斯连忙解释。
他蹲下来收拾一片狼借的地板,忽然觉得有些乏力,就好象经过了剧烈运动。
这种疲惫感是施展魔法的消耗?可是这和运动消耗体力好象没有什么区别?
斯普劳特教授说过,巫师体内拥有着魔法力量,俗称魔力,魔力是一种根植于血脉之中的天赋力量。但我好象并不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有股什么特别的力量
怀揣着一连串的问题,卢卡斯匆匆收拾完房间,把魔杖揣在怀里,那一本《魔法理论》翻了开来。斯普劳特教授说,《魔法理论》讲述的正是基础理论,如果自己想要预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