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雷戈先生,为什么不把你的歌诀大声地、有感情地唱一唱,让大家一起欣赏呢?”
“这个”卢卡斯尤豫了一下,但看着斯内普的表情,“好吧,这首歌叫《西洋魔药配伍歌》我真的唱了?”
斯内普只是盯着他,于是卢卡斯清了清嗓子。
“东土本草有旧评,西洋魔药亦有经;
今日初学把歌唱,配伍宜忌说你听。”
这一嗓子出来,小獾和小鹰们全都呆了。扎卡赖斯缓缓发出了一个“f”开头的词,韦博难以置信地说:“这首歌的旋律我怎么在我奶奶家经常听见?”
》!”
几乎所有学生都“哦——”了一声。
《绿袖子》,这是起源于16世纪的英格兰传统民谣,被誉为“英国民歌的瑰宝”,不管是在麻瓜世界还是巫师世界都广泛传唱,所有人对它的曲调都耳熟能详,张口就来。
就听卢卡斯以大家无比熟悉的旋律继续唱道。
“水仙根粉与苦艾,草喷嚏草之茎;
四般皆是安眠物,乱用分毫断残生。”
这四句过后,卢卡斯心也定了,声音也不飘了,中气开始十足了。
我是一个厨师,一个对药膳、药理有着深入研究的厨师。
中药有“汤头歌诀”,有“十八反”“十九畏”的配伍禁忌,这西方魔药也差不多嘛。
于是伴着小巫师们从小听到大的旋律节奏,卢卡斯的歌声在目光呆滞的斯内普面前回荡。
“干寻麻同鼻涕虫,蛇牙豪刺愈疮疗;
切记离火方下刺,未冷投之便沸鸣。
附子乌头狼毒草,三者异名同根生;
狼人月圆若先饮,心智清明不噬人。
水蓍树蛇双角粉,水蛭草蛉虎杖茎;
六味同煎足月整,复方汤剂换躯形。
月长石粉嚏根浆,独角兽毛豪猪翎;
四味合就安神剂,焦躁忧愁顿时平。”
小獾们的嘴巴越长越大,好象有无数知识随着这首歌灌入他们的左边耳朵里,然后又湿漉漉地从右边耳朵冒出来。
苏珊一个劲地用手肘捅着汉娜,而贾斯廷使劲捏着旁边韦恩的骼膊:“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他—卢卡斯——真的在唱歌——魔药版的《绿袖子》!”
斯内普已经没空管他们了,他大为震惊地看着卢卡斯,就好象有人突然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而小鹰们一阵骚动,好几个同学一边哼着旋律,一边舞动起羽毛笔开始抄写。
卢卡斯继续用平稳的声音唱道。
“火灰蛇蛋海葱球,鼹獾触须百里精;
鸟蛇蛋壳芸香末,好运常伴万事行。
白鲜数滴愈深创,瞌睡豆汁好梦凝;
最是粪石解众毒,山羊腹中有玄英。
聒噪鸟羽吐真言,草槲寄忘川清;
弗洛毛虫黏液厚,犰狳之胆配火精。”
拉文克劳已经抄疯了,卢卡斯唱一句,他们抄一句,还重复唱一句,于是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合唱声。
魔药版《绿袖子》——《西洋魔药配伍歌》,卢卡斯·麦格雷戈着。
卢卡斯带头唱,小鹰们跟着唱,越唱越流畅,越唱越起劲。
就在表情象是吃了屎的斯内普教授面前。
汉娜探过头,有些不确定地问艾莉:“咱们也要抄歌词吗?”
艾莉摇摇头:“不用吧,卢卡斯会把歌词写给我们的。”
小獾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没错呀,卢卡斯是我们学院的,他会教我们的嘛,现在根本不用抄。
但是,既然不用抄那就唱起来吧!
于是挤成一堆的小獾们兴致勃勃、全身心投入地跟着卢卡斯唱了起来,随着节奏左右摇摆,让斯内普看到他们挥舞起来的双手。
“月石原是月中精,附子一见便相争。
龙血性烈最为上,偏与蛞蝓不顺情。
白鲜善能活血肉,若逢苦艾效不灵。
草蛉最厌缩皱果,同煮效力尽归零。”
当唱道“白鲜善能活血肉,若逢苦艾效不灵”时,所有同学们都“哇—”了一声。
而卢卡斯越唱越兴奋,因为这一段配伍禁忌是他觉得写得最好的地方。
“毒角兽角畏撞捣,膨根孢子怕火星。
毒芹畏与艾草合,双毒相煎损神明。
蟾酥莫与月草见,蛇牙勿使火蜥惊。
犰狳胆汁憎榴汁,龙血巴波勿同瓶。”
就在所有人都唱得兴高采烈,歌声悠扬在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