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个所以然就麻烦了。
如果暴露自己是维瑟的实验对象,先别说维瑟那边会如何反应,光是玛戈这里他就根本无法确定,这位心思难测的高级学徒会不会对自己动歪念头。
于是克劳低下头,声音平稳:“运气好。也多亏埃文导师愿意指点。”
他避重就轻,没有回答关于维瑟的部分。
“运气?”玛戈轻笑一声,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在这地方,能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能被‘利用’,说明你有价值。没价值的东西,连被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这个道理,我们从底层爬上来的,应该最清楚。”
她对马库斯点了点头:“这事办得不错。会里需要新鲜血液,尤其是手里有真本事的。”
说完,她朝马库斯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我和这位……克劳,单独聊几句。”
马库斯躬身,没多问一个字,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空气里飘着从玛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
玛戈没再碰那杯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上,那双刚才还显得慵懒的眼睛,此刻清淅地映出克劳的样子,里面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
“好了,没外人了,要不……我们来聊一点刺激的话题吧……”
她压低声音,带着股魅劲。
“能不能跟我说说,维瑟……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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