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碣仰躺在床上,将自己最脆弱的胸膛和脖颈坦露出来,他刚好躺在一个枕头上,后腰和脖颈向后弯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林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夏碣套在身上的、层层叠叠的厚衣服。
美味的蝎兽病了、孱弱了,就连体温都没过去那么热,也没那么抗寒了,出门找雌主,都得可怜兮兮的、不情不愿地穿成个企鹅。
室内温度高,林暖毫无思想负担地把夏碣给剥了,露出他的上半身。
生病的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瘦削了不少,仰躺下去,后弯的姿势,甚至能看到肋骨的轮廓。
皮肤苍白,没什么血色。
林暖的心中忍不住又升起一丝怜惜,真可怜啊,象一条营养不良的狗。
她温暖的指尖触碰到夏碣的肋骨,带动他的身体一阵轻颤,随后,林暖清淅地听到他的喉头发出“咕咚”一声。
林暖低头就看到了夏碣那双漆黑的眼珠凝视着她,带着狂热,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她轻笑,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乖宝……这就受不了了?”
……
这一晚,林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夏碣完全配合她,在她的主导下,陷入一层层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汹涌浪潮中。
“小蝎子……”林暖轻柔地在夏碣耳畔呢喃:“你好可爱”。
夏碣裸露在外的侧颈倏地红透了,红霞迅速遍布全身,给他苍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染上愈发暧昧的艳色。
夏碣用激烈的吻更加深入地回应林暖。
这一晚,小蝎子被自己的饲主哄得唇红齿白,象是久病的妖精吸食了人类的精血,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事实上,因为林暖的圣雌之体,和她亲密,确实对夏碣的伤势有很明显的效果。
夏碣感受着自己肢体里流淌着的能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增强,他亲昵地将林暖抱在怀里,怀中的少女已经因为疲累睡着了,他吻了吻她略带潮湿的额角,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些偏执、占有和凶狠,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温柔的爱怜。
“真想快点变强啊……”
小蝎子的尾勾仍旧缠着林暖的腿不放,她在睡梦中觉得这硬物实在硌得慌,就顺手拍了拍,示意他松开。
结果似乎拍到了不正确的位置,夏碣身体猛地一颤,他忍无可忍地再度纠缠而上。
“……”
第二天清晨,林暖在火热的怀抱中醒来。
雄兽的精神经过了半个夜晚的滋养,现在浑身舒畅,他把林暖又往怀里拢了拢,贪恋这股温暖,不想放手。
林暖却戳了戳他瘦了不少的胸肌,说道:“我要起来,新族人添加,我这个族长可不能睡懒觉”。
夏碣不以为然:“不是有雪见吗?”
林暖失笑:“这个时候又不嫉妒雪见了?”
夏碣总算睁开眼,嘴角勾起嘲讽:“他是第一雄夫,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我只是个做小的,只负责陪你”。
林暖“哈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曾今不可一世的夏碣,竟然能说出“做小”这种话来。
也是活久见了,不知道是他觉醒了,还是她调教有方呢?
林暖很是愉快,夏碣现在的表现,她总算不担心家宅不宁,自家人打自家人的情况出现了。
作为一个负责人的族长,她最终还是从温柔乡里挣脱出来。
夏碣不太情愿地给她穿好衣服:“你等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恩,昨天他们也都累了,你多做点。”
夏碣微顿,林暖让他给她的其他雄夫烧饭,夏碣竟然没有反对,只是顿了顿,就又扭头出去了。
林暖对自己的调教结果很满意。
等到林暖走到自己的族长住所,几位兽夫外加一个仇昱已经在等待了。
林暖进门,就看到各式各样的美人,用各色的瞳孔,晶晶亮地盯着她,眼神不由得放柔。
啊,这皇帝般的生活。
她嘴角上扬起弧度,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夏碣做好了早上的饭,因为分量大,他干脆端了整个锅进来。
这时候林暖已经倚靠在了镇岳怀里,她的小灰熊昨天很英勇地保护了她,样子很帅,她还没来得及奖赏他,就被夏碣给勾走了。
所以今天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她才故意亲近镇岳。
夏碣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由自主的变了变,但他很快就收敛好神色,将心中的嫉妒压下。
在丧失实力之后,他只能一点点学着,和这些他曾经讨厌的雄兽们,朝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