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雌两个原地尬住,雪见抱着幼崽,视线忍不住往林暖身上瞟,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丰盈。
林暖现在好歹是一只猫,听力不是过去能比的,在大家都尬住的安静屋子里,她清淅地听到了雪见的喉咙传来了一声吞咽的“咕咚”声。
林暖听见了,墨临渊当然也听见了,他当即扬起眉毛。
林暖尬得不行,脸颊羞得通红,她嗫喏着开口:“临……临渊”。
墨临渊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她知道林暖想说什么,于是直接接到:“我懂,我现在出去,雌兽涨奶确实需要及时处理一下,不然容易发热”。
说完,他很是贴心地转身出去了,临出门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完事了叫我。
林暖:“……”
雪见此时已经“嗷呜”一声扑了过来,林暖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浑身一僵。
感觉……怪怪的。
“小暖……”雪见高挺的鼻梁在她胸前磨蹭,带起一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意:“小暖……让我尝尝……”
……
不知过了多久,雪见的脸粉扑扑地从林暖胸前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一滴可疑的水渍,林暖胸前确实不涨了,但是脸却涨得通红。
她没什么力气地推了雪见一下,嗔道:“你……过分!”
如果光是处理涨奶,需要这么多小动作吗?
雪见只是舔了舔嘴角,嫣红的唇瓣和上扬的眼尾,为他本就美若天仙的脸增添了一抹勾魂夺魄的艳色,他嘴上服着软:“好嘛小暖,我错了”。
但是声音怎么听怎么带着一股餍足和慵懒的媚意。
还给他吃美了!
林暖脸色一僵:“差不多得了啊,我要叫巫医回来了”。
雪见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林暖身上爬下来,顺手给她拢住了衣襟,遮住那大片雪白的春光:“不能便宜那个假正经的巫医”。
林暖:“……”
未免针对的有些明显了嗷雪见大人。
幼崽刚出生的第一天,时时刻刻都要盯着生命体征,以免出现意外,所以二人收拾了仪容之后,就把墨临渊叫了进来。
墨临渊看到两人表现得若无其事,但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明显的奶香,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暧昧。
墨临渊撇了撇嘴角,当做无事发生。
就让这骚狐狸再得意几天。
两个雄兽对了一个略显敌意的眼神,但很快在目光转向幼崽的时候,齐齐变得温柔。
有他们两个奶爸照看着,林暖又觉得很羞耻,干脆捂着被子装死,结果自己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有新生幼崽在,时间好象过得格外快,林暖的一天在吃吃睡睡中过去,完全没操多馀的心。
因为林暖产后特别依赖雪见,所以他几乎无法离开专供林暖休息的产房,只好将分身派出去处理事务。
墨临渊也寸步不离地守了母子俩三天,身为巫医,他有其馀的病人需要看护,还要给兽崽们授课,所以三天后就去忙了,但他每天晚上还是会回到族长住所,住在临时的客房里,显然已经提前登堂入室了。
过了前三天的危险期,幼崽的情况也稳定下来,现在他的叫声不再是嘤嘤嘤,总算也能中气十足地“喵喵”叫了。
林暖给他取名叫“林澄”,澄澈美好,寄托着她对这个长子的祝愿和期待。
兽世没有严格的“坐月子”的观念,但林暖是个现代人,她坚持在屋子里待一个月再出门,雄夫们当然也以她的意愿为先。
其实本来,雪见一个人加之分身是足够母子俩的,但他持续霸占着雌主,下面的弟弟们都快要闹翻天了,于是他只好开了口子,让他们轮流来照顾雌主和幼崽。
恰逢红翡来的这一天,小小的猫崽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三个大人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随后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个瞳色……太特别了,翠绿色。
尤其是红翡和孩子的眼睛同时看向林暖的时候,如出一辙的翠绿眼珠,只不过一个是犬科的圆形瞳孔,一个继承了猫科的狭长瞳孔,色泽如翡翠般莹润,和红翡耳朵上的帝王绿耳坠相映成趣。
纯种薮猫的瞳色一般都是琥珀,林暖的眼珠本身也是接近琥珀的浅棕。
林暖看了看猫崽,又看了看红翡,勾起一抹笑容:“看来,我们的疑惑有答案了”。
红翡激动坏了,他抱过幼崽,将他用狮子王的姿势高高举起,顺势转了个圈:“小澄,我是爹爹”。
雪见在一旁沉着脸冒酸水:“不一定吧,瞳色也有可能变异了呀,小暖是薮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