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里,大喇叭声音就很清楚了。
就听一段录音,在反覆播放。
“各位村民,请注意!沈家六女儿,插足豪门总裁婚姻,破坏別人家庭!自己没手没脚,从小偷养父母钱,长大花別人老公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脏钱!请村民们,务必看好財物,看好老公,防火防盗防小三!”
沈寧兮拧眉。
这破坏的是哪位豪门总裁的婚姻?
她吃自己的瓜都没吃明白。
沈寧兮正疑惑间。
身边走过来一位西装板板正正,没有一丝褶皱的中年男人。
“沈小姐,用不用处理一下?”
这是方总特意留在这,专门负责监督装修进程的助理。
“不用了李特助,谢谢。”
沈寧兮没麻烦人家。
自己走到门前,拉开了大门。
就见,门外掛著个大喇叭,正摇头晃脑地工作著,看起来八卦得挺开心的。
而另外那对母女,看起来就不咋高兴了。
一张脸黑,另一张脸更黑。
跟谁欠了她们家钱似的。
正是陆家那对母女。
林晚卉一看到沈寧兮,不屑地狠“呸”一声。
“死丫头,你长本事了!连方董你都敢勾引,也不怕方夫人撕烂你的脸!”
她说著,不客气地撞开沈寧兮,带著陆心玥就走进了院里。
李特助:???
这女人疯了,造方董的黄谣,还是造方董跟小姐恩人的黄谣?
好嘞,今日的工作匯报內容有了!
同样懵逼的沈寧兮:???
她迷惑转身,“陆老三是这样跟你说的?”
林晚卉冷哼了声,“你干的好事,还怕人说嘛!”
其实陆昂什么都没说。
那晚气得跟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陆心玥,跟林晚卉哭诉了一整晚,方董怎么护著沈寧兮,羞辱她跟三哥的。
林晚卉一下想通了。!
真是下贱的骨子,才能干出下贱的事!
林晚卉看著院子里正在干活的装修工人。
感觉像在她身上拔毛,肉疼。
她气得转过身,手指指著沈寧兮开骂。
“死丫头,都勾搭上方董了,还来坑陆家的钱!你,赶紧把陆昂装修的钱,还回来。否则,十分钟,我就让你们全村人,都知道你干的好事!”
林晚卉心疼啊。
那可都是她儿子赚的辛苦钱。
演戏风吹日晒雨淋的,赚点钱容易嘛!
必须让死丫头把钱还回来!
她有十足的把握。
这丫头会答应她。
毕竟事关名誉,谁会让自己社死。
可没想到,沈寧兮朝门外一指。
“去吧,往东边走,有个小广场,大爷大娘这个点,都在那边,你去那宣传。古口村的狗不知道,都算你宣传不到位。”
林晚卉,“”
她气得磨牙,“死丫头,別以为我不敢!要是人尽皆知,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陆心玥挽著母亲,温声细语劝说,“是啊,姐姐,你都傍上那么有钱的方董了,何必还坑三哥。妈也不想你以后没脸见人,你还是快点把钱还回来吧。”
母女俩其实只是说说。
这事儿关乎方董,借她们八百个胆子,她们也不敢闹大。
谁知道沈寧兮完全不接茬。
还嫌她们太磨蹭,“那你们快去宣传啊。”
林晚卉,“”
陆心玥,“”
气氛僵持在这里。
陆家母女俩尷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沈寧兮一看,敌不动。
那她动吧。
她走到门口,去摘那个大喇叭,“你们就拿著这个在村里溜达,不用十分钟,只要三分钟全村就都知道了。”
其实现在也全村都知道了。
沈家门外已经有看热闹的了。
古口村之小,一人闻则全村吃瓜。
沈寧兮刚摘下喇叭。
正想转身。
眼神忽然瞄见,门外小路上,拐进来一位身材高挑,一头奶奶灰短髮的年轻男人。
沈寧兮一怔。
这不是还没到七天?
怎么她五哥提前从局子里放出来了
沈暮野戴著耳钉,一件白衬衫鬆了两颗扣子,袖口一高一低地挽起,松松垮垮地系在破洞牛仔裤里。
他抬头,一眼看到陆家那个老四,好看的眉眼蹙起,“姓陆的,你跑我家来干嘛?”
“我——”沈寧兮正想解释,她手里的大喇叭,替她先开口了,“沈家六女儿,插足豪门总裁婚姻,破坏別人家庭”
沈暮野一听,怒不可遏。
一个箭步衝过来,抢过喇叭,“哐”地狠砸在地上。
登时,就给乾没电了。
大喇叭的残骸碎了一地,嘴巴还大张著,好像在说:这就是我吃瓜的结果嘛
沈暮野又狠剁了两脚。
“姓陆的,你家祸害我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