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
“司空幼彤”
这几个字在嘴里来回咕哝了几次,黄远易神魂骤地一荡,眼神一清笑呵呵道:“既然是合欢宗道子发话,那我等自不敢不从。”说着,急忙将族长玉牌从储物袋内取出,塞入黄豆豆手中。
黄豆豆:……
他根本就不想要啊。这叫什么事儿呢?
不过斜睨了两眼‘杀气腾腾’的司空幼彤后,黄豆豆抿了抿唇角,也不敢多吭声。司空幼彤堂堂筑基三层巅峰,虽在煞云子跟前吃了瘪,但想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不知为何,黄豆豆此时竟想起了自己做了三天的那个长梦。嘴角不由扯了一下。
这一笑,就显得很怪异。
黄丹忱认为,这是‘虚伪’的黄豆豆得到了族长大位,暗自高兴呢。
黄远易认为,这是黄豆豆请来的‘帮手’与‘靠山’。
黄丹柔认为,这是黄豆豆与司空幼彤之间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铁证。毕竟两人在同一个屋内昏睡了三天三夜,指不定干点啥不能告人的事儿呢!
一时间,小小的大殿内,竟装满了心思各异的人。
司空幼彤见黄豆豆笑,害怕黄豆豆是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顿时恶狠狠横了黄豆豆一眼。然而这‘娇嗔怒媚’的一眼,却愈发让人老成精的黄远易不着痕迹的一乐。心中大定,这族长之位,必须是黄豆豆的!谁来也不好使!
瞪了一眼后,司空幼彤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道:“伱!你们,都跪下!拜见新族长!”她剑锋一指,戳向黄丹忱的方向道。
“恩啊?”
黄丹忱一愣。什么跟什么?以前黄远溪族叔尚在时,他也无需跪啊。怎轮到十一弟了,他还得跪下了。
“叫你跪就跪!”
司空幼彤哪有那么多耐心。闻言二话不说,飞剑猛地一刺,‘噗嗤’一声如中败革的闷响传出,紧跟着便传来黄丹忱的哀嚎声。
‘啊!’这恍惊的变故让大殿内乱作一团,众人纷纷惧恐的望向司空幼彤。
连黄豆豆都不由脸色一变,汗珠立刻从脑门上‘吧嗒’滴了下来,“前辈快快住手罢!吾族本就无跪拜习俗,这又不是宗门,见了掌门还得行跪拜大礼!”
司空幼彤理都不理黄豆豆,“下一剑,扎你咽喉!”她声音冷厉无比。比魔修煞云子还要更冷几分。
黄丹忱再不敢耽搁,捂着肩头‘噗通’一声就麻利跪在了地上,“豆!豆豆!我尊伱为族长!快求求道子,饶二哥一命吧!”
黄丹雷也麻溜跪在地了上,滚圆屁股翘得老高,再也不跟黄丹忱一唱一和了,一言不发起来。
至于黄丹静与黄丹阳两个小的,早就在司空幼彤开口第一句的时候,就十分乖巧的跪在了地上。
黄丹柔见势不妙,俏脸一变,顿时也悄默儿声的跪在了门口。
司空幼彤目光朝黄远易看去,黄远易老脸一变,但也没多说什么,立刻跪在了地上,喝道:“拜见族长黄丹霖!”
随着他的起头,众人纷纷开口齐声道:“拜见族长黄丹霖!”
“这这!诶呀都快起来吧!”
黄豆豆感觉脑子嗡嗡的,急忙开口道。
但众人都跟没听见一样。
直到司空幼彤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让你们起来,你们耳聋了吗?”众人才纷纷起身。
黄远易急忙拿出一颗丹药,塞入黄丹忱的嘴里。“丹雷,快扶你二哥下去包扎一下。”
“哼!”司空幼彤望着两人离去背影,冷哼一声,“再敢让我知道你们对黄豆豆不敬,非杀了你们!”
说完,看了一眼黄豆豆的胖脸,扭头往殿外走去。
黄豆豆急忙跟上。“你去哪啊?”
“回宗。”
司空幼彤头也不回的说道。
“等,等一下。”
黄豆豆喊道。但司空幼彤一直往外走,黄豆豆情急之下抓住她的骼膊。司空幼彤立刻甩开,但也站定了下来。
二人就在殿外不远处站着,黄远易则带着黄丹柔、黄丹静、黄丹阳在里面偷看。
“何事?”司空幼彤冷冷道。
“我在魔患山救了伱一命,伱不得报答一番吗?”黄豆豆想了想,开门见山道。
司空幼彤不可置信的看向黄豆豆,瞅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象是在开玩笑,当即被气的无语轻呵一声,“那伱说,怎么报答?”如果不是她,黄豆豆现在还在魔患山呢。她一路载着三人强撑着回来,黄豆豆言一个‘谢’字了吗?
“魔患山的事儿,你不会回去说吧?”
这是黄豆豆内心最恐惧的隐秘事儿,狐疑问道。
“不会。”
司空幼彤冰冷道。
“那就行。”
黄豆豆点了点头,“当时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再杀下去,煞云子会死,我们也活不了。希望伱前辈多担待。”
司空幼彤厌烦道:“你到底有事没?”她持剑抱胸,“没事我要走了。”
“有事。”黄豆豆沉静下来,道:“我救了伱一命,伱帮我弄一颗‘凝府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