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钱被人黑了吗?”
“没有原告哪来的被告?”
高育良连番的反问,直接把祁同伟砸晕了。
“办得成,你就有了一笔可以隨时调用、隨时洗白、用来剥离你所有不法资產的原始基金。办不成”
高育良微微一笑。
忠诚,是不绝对的。
但利益分配和对阶层跨越的贪婪,是绝对的。
他不怕祁同伟会背叛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才能把祁同伟给推上去。
祁同伟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祁同伟深深鞠了一躬。
“这笔钱,一分钱都不会落入侯亮平的手里。”
“去吧。”
高育良摆了摆手。
看著祁同伟快步离开书房的背影,高育良重新拿起剪刀,对准了盆栽上最粗的一根枝条。
咔嚓。
枝条落地。
侯亮平啊侯亮平。
不知道当你满怀正义感地推开赵德汉別墅大门,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台空冰箱时
脸色会有多好看?
祁同伟前脚刚走,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端著一盘切好水果的吴惠芬,面带恰到好处的优雅微笑,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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