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我要买你们的专辑!”
无数只手在空中比出了金属礼。
金属党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敬意。
那些刚才还嘲笑他的家伙,现在正拼命地呼喊著让他再来一首。
林季没有理会。
他把吉他塞回那个已经目瞪口呆的吉他手怀里,径直走下了舞台。
而此时,在吧台的另一边,保罗正面临着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磨难”。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季身上时。
几个穿着紧身皮衣、画著浓重烟熏妆的摇滚大妞,已经悄悄盯上了缩在吧台角落里的保罗。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在一群花臂金属党和朋克青年中间,他简直就像个误入的大学教授,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好欺负的老实人”气息。
这瞬间激起了这群摇滚大妞的恶趣味。
她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拿着瓶龙舌兰酒,咯咯笑着把保罗团团围在了中间。
“嘿,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一个红发大妞直接坐在了保罗的腿上,把酒瓶怼到了他的嘴边,“喝一口,姐姐教你怎么在布鲁克林玩。”
保罗平时在公司里威风八面,但面对这群粗野狂放的地下摇滚大妞,他那套精英做派,一点用没有。
“不不用了女士,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妻子在家等我”
他声音都在打颤。
“已婚的?”
红发大妞回头看了同伴一眼。
几个大妞发出夸张的“哇哦”声,笑得更大声了。
“已婚的男人更有意思!!”
保罗试图推开对方。
但那几个大妞力气出奇的大,直接捏着他的鼻子,把半瓶龙舌兰硬生生地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好棒!一口气喝了这么多!”
红发大妞夸张地鼓著掌,在保罗涨红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鲜艳的口红印。
保罗趴在吧台上剧烈地咳嗽著,眼镜歪到了鼻尖上,脸涨得通红。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刚从舞台走回来的林季。
“jj救”
林季端着他的酒杯,在两米外站定了。
他看了看保罗的惨状。
又看了看那几个兴致勃勃地正在开第二瓶龙舌兰、准备继续“投喂”的摇滚大妞们。
然后,他举起酒杯,微微朝保罗举了一下。
“cheers。”
全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过来。
林季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那些狂热的金属党们看着这个长相精致、气质冷峻、看起来完全不属于这里的年轻人,发出了阵阵嘘声和哄笑。
“小白脸!滚回家吃奶去吧!”
“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台上的皮诺却唯恐天下不乱。
他指著林季,对着麦克风大喊:
“j!上来!给这些纽约的混蛋们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solo!”
“嘘——”台下嘘声更大了。
面对满场的嘲讽,林季没有生气。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夹克,扔给一旁的卢克。
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子,大步走上了舞台。
乐队的吉他手看着走过来的林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那把贴满骷髅贴纸的fender电吉他递了过来。
他好心地提醒道:“嘿哥们,这琴的弦很粗,而且是降了两个全音的特殊调弦,你确定你能玩?”
重金属音乐为了追求更沉重、更凶猛的音色,通常会使用比标准调弦低很多的调弦方式。
这对于不习惯的吉他手来说,非常难驾驭。
林季把吉他背在身上,手指在琴颈上扫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琴弦的张力。
“会一点。”
他走到舞台中央,在麦克风前站定。
低下头。左手虚握琴颈,右手拨片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搭上琴弦。
台下的嘘声更大了,有人甚至朝台上比出了中指。
就在嘘声达到顶点的时候,林季猛地抬起头。
“铮——!!!”
一声尖锐、暴躁、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尖啸,从音箱里直刺而出,瞬间压制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林季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的右手握著拨片,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弹出了一段快到出现残影的riff(即兴重复段)!
那是一段充满了力量和邪恶的旋律。
沉重。精准。又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台下的金属党们瞬间就疯了!
“卧槽!这是syer(杀手乐队)的风格!”
“不!比syer更复杂!这轮拨的速度也太他妈快了!”
舞台后方的鼓手,在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用一段狂暴的bst beat(疾风敲击)紧紧跟上林季的节奏!
皮诺也露出兴奋的笑容,他沉下身体,手指在贝斯上飞舞,用同样凶猛的低音,与林季的吉他riff缠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