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过了几天。
陈生手里拿着之前稿子的稿费,以及还在源源不断送钱的稿费。虽然热度和稿费一直在减少,但倒是不愁钱。
偶尔也会来劲了写几篇,就更很小康生活了。
说实话他都有点想躺平了,但这也就想想,毕竟文章也就现在好赚钱一点,以后就不值钱了,守着迟早饿死。然后新书也差不多构思好了,等下个月有时间就能正式开书。
到时候就先把不重要的学习先放一放,重点在于码字这是可以说的吗?
而且比起以前天天担心吃不起饭,然后一个人窝在出租屋,脑袋被垃圾短视频占满,肚子被“重生之我在xx开炒饭”和“雷碧”填饱。
现在上课发呆,回家还有真妹子看和给自己做饭,真是灵感源源不断。
对了,时夏的厨艺虽然不是特别精湛,但真的有那种家庭习惯的水平了,这也是她在家地位水涨船高的原因之一。
陈生都想让她干脆干餐饮得了。
名字自己都想好了就叫——《小狐狸成精之花样食堂》,然后差点没被咬死。
总而言之现在生活真的很轻松。不说成神,那个确实沾点气运,虽然感觉自己气运也挺好了,但不一定能成。救人一定不要幻想自己没有的东西有多好,保持平常心。
然后今天又到了放假的日子,陈生想想也这么久没回家了,就打算回去看看。
关爱一下孤寡老登说是。
他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换鞋。时夏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脸“你小子终于要滚了“的表情。
“陌生人来了不要开门。“陈生头也不抬。
“知道啦——“
“晚上不要太晚回家。“
“我又不是小孩——“
“冰箱里有饭,热一下再吃,别偷懒吃凉的。
“你快点回去啦!“
时夏终于绷不住了,抄起门口的拖鞋作势要砸他,被陈生灵活闪开。
“我这是关心你,“陈生一脸无辜,“怎么还急眼了?“
“你那是关心吗?你那是把当智障少女!“时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叉著腰瞪他,“我又不是傻子,这些还要你教?“
陈生弯腰捡起抱枕,拍了拍灰,重新放回沙发,语气凄凉:“一开始你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刚来的时候多乖啊,让往东不敢往西,现在呢?翻脸比翻书还快。“
时夏闻言,下巴一扬,嘴角翘得老高,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那当然,我现在可是大管家!每天给你做饭洗衣,还要叫你起床,甚至还要用小本本记账——“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得意:“我有资格嚣张!“
陈生心想倒也没错。
时夏不仅做饭洗衣,而且还要叫他起床——方式是掀被子,或者往他脸上吹冷风。甚至还要用小本本记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连买瓶酱油两块五都要写上,俨然一副管家婆的样子。
确实没毛病。
自己也是个纯懒狗,道德感也接近负数,所以就理所当然地享受了。
要不你干脆也帮我把内裤洗了得了,再去通个马桶让女生干这些感觉会被骂。
不利于自己的形象。
“行,大管家厉害,“陈生摆摆手,走到门口换鞋,“晚点我就回来了。“
他拉开门,一只脚跨出去,又突然停住,回头。
“你真不一起回去?“
“不去!“
时夏疯狂摇头,自己什么身份就跟陈生一起回去,虽然之前他的父母都知道了
但还是很不好意思。
也许以后会回去道谢,现在还太早了。
“丑媳妇也得见见公婆啊。“陈生接着调侃。
“谁是你媳妇!?“时夏脸“腾“地红了,抓起第二个抱枕砸过去,“还有谁丑了!?“
臭不要脸!
“碰。“
房门关上。
抱枕砸在门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时夏对着紧闭的房门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上面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卡通狐狸,是陈生买的,说跟她很像。
“哪里像了“
她扯了扯围裙带子,转身往厨房走。
陈生一路走到公交车站。
本来他是想打车的,毕竟现在手头宽裕了,没必要挤公交。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很怀念。怀念那种摇摇晃晃的车厢,混杂着各种气味的人潮,以及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像是某种旧时光的锚点,让人踏实。
翻译:我是纯,喜欢遭罪。
公交车来了,“吱呀“一声停在面前,门打开,涌出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汽油味的热浪。
陈生投币上车。
车厢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前排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手里攥著一把青菜,塑料袋上还挂著水珠,大概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中间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生靠在男生肩上打瞌睡,男生一手揽着她,一手举着手机刷视频,音量开得老大,外放的是那种“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的解说。
dy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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