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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楚系一脉(1 / 2)

嬴成娇死后一年多后的嫪毐之乱就是楚系一脉当时的代表性人物昌平君熊启平定的。>

万一始皇和吕不韦嫪毐打的两败俱伤,退一万步讲再搞点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让秦始皇一病不起,秦始皇的那些年纪尚小的子嗣还怎么活?>

嬴政神色淡了些。

哪怕他把昌平君熊启擢升为丞相,把楚女纳入后宫,甚至生了两个带着楚系血脉的儿子,那些人的眼睛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在他身上。

他们都注视著成娇。

成娇的母亲是楚女,娶的也都是楚女,比他更纯粹——没有掺杂其他势力的影子,干干净净地代表着楚系的全部期望。

而成娇本人又生得俊美温雅,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和嬴政这个有些暴戾的兄长截然不同。

楚系不需要嬴政这样的雄主,他们需要一个好控制的、能维护他们利益的秦王。

成娇恰好是。

所以成娇活着的时候,他们在他嬴政身上下的注,永远保留着三分。后来成娇死了,这三分才不得不全部押上来。

多可笑。

他的命,在那些人眼里,从来就不是第一选项。

也恰好是从那时候起,嬴政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楚系一脉的臣子从大秦的朝堂上连根拔起。

他们不配!

至于是否会影响到那些楚女所生的孩子——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是近些日子好像有不少楚国旧臣联系扶苏啊

不中用,好歹把要这些人全部收归麾下,为己所用!

结果那小兔崽子就单纯的给人养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养门客还是在养祖宗。

他对自己亲祖宗都不如对待那些人那么上心!!!

嬴政皱眉。

楚女生下的公子,确实是更像楚人优柔寡断,一点没有大秦历代先君的杀伐果决。

或许,看看其他儿子?

“把所有公子全部召过来,朕要校考一番,”顿了顿,嬴政补充:“除了扶苏。”

殿外内侍传召的声音一波一波递出去的时候,嬴政靠坐在御案之后,指尖慢慢摩挲著那方已经凉透的茶盏。

或许是因为天幕。

他总想起这楚系的那些人。

不是因为他多在意那些人,而是那些人曾给他带来的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始终没真正消散。

哪怕成娇已经死了十几年,哪怕昌平君最终也反了、死了,哪怕楚国都亡了,那种被当作次选的滋味仍然钉在他骨头里。

他自认不是个记仇的人。

所以一定都是那些楚人的错!

脚步声杂乱起来,殿外廊下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压低嗓子的问安声。

诸位公子陆陆续续到了,有的住得近来得快,有的从城外别苑赶回来,衣冠尚未来得及整顿齐整,在殿外被内侍拦著匆匆理了理才放进来。

嬴政抬眼看过去。

十几位公子各个风度翩翩。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影子来——若是成娇站在这些人中间,会是什么样子?

成娇气质偏向温和,或许是当时的楚系为了特意讨好脾气温和的大父而故意培养,想要以此争夺秦王之位,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大父只在位了三天。

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在子嗣们喊的父皇声下消失殆尽。

该校考了。

天幕——

【秦王政九年,四月。

雍城,蕲年宫。

冠礼的吉日定在二十二日。

从开春起,礼官们便忙着筹备,祭天、祭祖、占卜、习仪,繁杂的流程走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二十二岁的秦王将在此行冠礼,从此亲理朝政,不必再称假王。

嬴政站在寝殿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抽出新芽。

雍城比咸阳冷些,春天也来得晚些。他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每日除了演练冠礼礼仪,便是习剑。

太后的寝宫在雍城另一侧,他只在到达那日去请过安,太后隔着帘子说了几句体己话,便让他退下了。

那帘子后面,他隐约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嫪毐。

四月二十二日,清晨。

天未亮,嬴政便已沐浴更衣。玄端冠服铺陈在案上,玄衣??裳,赤舄朱袜,每一件都绣著繁复的章纹。

近侍跪着替他系好革带,又替他戴上缁布冠——这是冠礼的第一加。

按照礼制,冠礼要加三次:缁布冠、皮弁、爵弁。每加一次,便意味着他多了一重责任。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仲父辅弼的少年,而是秦国的王,真正的、唯一的王。

礼官高声唱诵著祝词,嬴政一一拜谢。太后的车驾到了,嫪毐随侍在侧,腰悬长剑,目视前方,神态倨傲。

嬴政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停留。

三加之礼行到一半,殿外忽然传来嘈杂之声。

先是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碎裂的声响,接着是甲胄碰撞的金属声。

礼官的声音顿了一下,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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