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院子的厨房里，李母正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和。
“晓红，建华昨晚又去西山摸了两只野鸡回来，我给你热了一碗，赶紧趁热喝。”
她端着鸡汤转身，一眼看到三个陌生男人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消音手枪。
“你们……”李母刚吐出两个字。
毒蛇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记手刀砍在李母的后脖颈。
李母两眼一翻，瘫软在地上。
孙诚指了指正屋。
“人在里面，动作快。”
灰熊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正屋的门。
李晓红正靠在床头看书，被巨大的破门声吓得一哆嗦。
看清进来的三个人，她本能地护住肚子，往床角缩。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军区家属院！”
她抓起床边的收音机砸了过去。
毒蛇偏头躲开，一个箭步窜到床前。
他手里攥着一块浸满高浓度乙醚的白布，直接捂住李晓红的口鼻。
李晓红拼命挣扎，指甲在毒蛇的手背上挠出几道血痕。
药效极猛。
仅仅过了三秒，她反抗的力道就软了下来，双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灰熊走上前，伸手就去揪李晓红的衣领，打算把人扛在肩上。
“别扛！”孙诚在后面厉声警告，“她肚子里怀着a级实验体，要是颠坏了，大主教扒了你的皮。抱着走！”
灰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弯腰将李晓红横抱起来。
三人快速退出院子。
厨房门口，李母还瘫软在地上，毫无知觉。
外围负责放风的四个异能者已经清理好了大门的痕迹。
“撤。”孙诚打了个手势。
吉普车在京城的胡同里七拐八绕，避开了所有主干道。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通州大运河的一处废弃野码头。
江面上雾气很大。
一艘挂着渔业牌照的平底驳船已经靠在岸边。
船老大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见孙诚几人过来，立刻降下跳板。
“老板，钱带来了吗？”船老大搓着手问。
孙诚扔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点点，这船跑暗线没问题吧？”
船老大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喜笑颜开。
“放心，水警的巡逻路线我门儿清。保管把你们送到津港。”
灰熊把李晓红抱进底舱，放在一张行军床上。
孙诚走到甲板角落，拿出发报机发送密电。
“货物安全登船，正按原定水路撤离。”
很快，发报机亮起绿灯，总部回电。
“干得漂亮，不惜一切代价带回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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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排练大厅。
孔建华正指导几个女兵调整舞蹈的起手式。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
那种感觉极其突兀，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心脏狂跳不止。
孔建华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蹲在地上。
张副团长赶紧跑过来。
“小孔，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改衣服熬夜太累了？”
孔建华大口喘着粗气，心慌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血脉相连的感应绝对不会错。
“张副团长，我得回家一趟！晓红出事了！”
他连请假条都没写，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跑到车棚，孔建华跨上自行车，双腿猛蹬，车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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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化工厂。
冲天的火光把半个厂区染成了橘红色。
滚滚浓烟中夹杂着刺鼻的化学药剂焦糊味。
军用卡车急刹停在厂区外。
霍云铮端着步枪跳下车，视线扫过乱成一锅粥的现场。
消防车的高压水枪在火海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陆沉拿着大喇叭指挥。
“一中队负责外围警戒！二中队戴上防毒面具进去搜救！”
秦砚带着顾长宁和宋明舟灰头土脸地跑过来。
他手里的八卦罗盘转得飞快，指针完全失去了方向。
“霍队！”秦砚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能量场全乱了，根本找不到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