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又没忍住,嘴角盪开浅浅的弧度。
早餐的粥很浓稠,这不是一般人家平日里捨得煮的。
这几年地里收成不是很好,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地里有点儿產出,都是囤起来换钱。
没想到,自己刚嫁进来,赵海川就捨得给自己熬这么浓稠的粥。
姜穗穗心里感觉暖暖的。
据说赵海川是赵家养子,今年二十三岁,整整比姜穗穗大了五岁。
去年刚分了家,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这对姜穗穗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这穷乡旮旯里,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係。
自己年纪又小,若是真和赵家那些人同住一屋檐下,恐怕得吃点儿苦头。
原本她还想逃走,可如今有了变数,逃出去也是別人口中的破鞋,不一定好再嫁人。
姜穗穗心里一横,决定留下来先试试水,看看这赵海川到底值不值得託付终身。
端著空的碗走出房门,院子里只有赵海川在噼里啪啦挥舞著斧头。
一张双人床的框架已经搭好,难怪门外路过的邻居嫂子调侃他。
姜穗穗的两腿根部依旧痛得迈不开腿,她寻到了厨房的方向,想自己去洗碗,却走得极慢,被抬头擦汗的赵海川发现了,三步並作两步就迎了上来,
“媳妇儿,別动,我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