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白着脸点点头,“安安姐我知道了,我回头就和我们队长说去,不过你真不用去医务室看看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张新月和胡大姐江大姐李书四人也看向了安安,发现安安脸色确实不太好,白的吓人。
“是啊安安,你也过去看看吧,你脸色真的不太好。”
李书捂着肚子上前拉住了安安的手,“安安,听姐的,跟姐去趟医务室,姐这肚子有点疼,也顺便看看。”
一听李书肚子疼,一屋子人都吓坏了,啥也顾不上了,围着李书就把人送去了医务室。
经过医务室曹大夫一番检查,李书动了胎气,胎像不太好。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劳资科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看向小黄的目光如刀似剑的,恨不得将人斩杀当场。
小黄吓坏了,腿软地靠着墙委到了地上,“球不是我打的,我……真不是我,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和我无关啊。”
胡大姐和江大姐瞪了眼小黄,没理他,转过头去问曹大夫怎么办。
曹军笑着道:“问题不大,我给开三天的假条,先在家养几天再来上班。
药呢还是能不吃就不吃,对孩子不好,能休息好养回来是最好的。
另外回家喝点红糖水,我再给你开瓶麦乳精,你身体有点虚,最好补补。”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李书问题不大,不吃药也能养回来,就是有几天不能上班。
“叮,检测到距离宿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被针管插进脖颈大动脉,出血过多而亡。”
医务室人多,花源怕安安被挤到,站在安安身前帮着挡着人群,却不想听到了系统的死亡播报。
花源惊呆了,忍住抽了抽嘴角。
玩儿呢?被针扎一下就大出血而死?
好,就算扎到动脉了,也不至于立马嘎吧?这得多粗的针头能让他流血不止啊?
操,这是追着他们想要他们命啊!
安安听到系统的播报猛然抓住了花源的衬衫,声音颤抖,“老……花源。”
花源左右看了看,安抚地抓住了安安的手背在身后,低声道:“别怕,我们走。”
安安点点头,从她身后走出,笑着和江大姐道:“江大姐,我这儿没什么事儿,我和花源就先回去了,办公室里没人不行。”
江大姐回头看向安安,一拍脑门,“光着急李书了,把你给忘了,走什么走,赶紧让曹大夫给看看,你这小脸白的跟小……跟扑了面粉似的。”
不等安安挣脱,江大姐一把将安安推到了曹大夫跟前,“曹大夫,你能安安也看看,你看这脸色,白的都要透明了。”
安安急着要走,哪还有心情看病,连忙推拒,“不用了,我刚才是吓的,一会儿就好了,我得赶紧回办公室,我就先走了。”
说完,赶紧挣脱了江大姐的手,回手拉上花源就跑。
两人刚跑出医务室,就看到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冲着他们跑来。
安安拉着花源闪到一边,想给他们让出地方,结果对面人太多,又全是年轻小伙子,一个没注意又把两人挤进了医务室,还是被人群围在中间动也动不了的那种。
“曹大夫,人咋样了?没事儿吧?”
“曹大夫,人没事儿吧?”
“曹大夫,到底谁受伤了?”
“伤者呢?不行就送医院。”
一行人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人太多,屋子里挤不下,有好几个人就站在门口,前后都有人,安安和花源想出都出不去,挤了半天还是原地踏步。
安安急了,“让让让让,让我们出去。”
“别挤,同志你先等会儿。”
“等什么等?我还急着回办公室呢,快让开。”
安安急的不行,却怎么也挤不出去,花源一边护着安安一边去推身旁的人,结果后面一推,屋子里前面的人没站稳,冲着墙边的药柜撞了过去。
“嘭!”
“哗啦!”
两声巨大的碰撞声让花源瞬间紧绷了身体,反应快速地一手压着安安的头蹲了下去。
还是人太多,没蹲下去,只能半蹲着缩在人群之中。
花源只觉得脖颈一痛,立马感觉到了不妙。
要完,真扎上了。
正想着呢,就眼见着一只玻璃针筒针头朝下,擦着他胳膊边掉到了地上,“啪”的碎了一地。
花源眼前一亮。
命保住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屋里人连连惊叫,不约而同地手捂脑袋半蹲在地,只是人太多,根本蹲不下,只能一个人的屁股压着后面人的脑袋半蹲着,这要前面人惊吓过度放个屁,……
不敢想,简直没眼看。
药架上的玻璃药瓶并不多,碎玻璃也没几块,动静挺大,但没伤到人,药柜倒下后众人见没别的动静了就都起身了,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老公,你怎么样?”
花源手捂被扎的地方,先是冲安安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是碎玻璃划我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