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二当家使劲一拍大腿,
大笑出声挖苦:
“哈哈哈哈,死命,你刚才喊得可真销魂啊!”
“怎么现在还吐上了?”
他邪魅的脸上充满了坏笑,自言自语的解释:
“难道是嫌自己脏?”
“啧啧,岩铁城第一帮会的首领,原来还是个背德货色。”
“以后兄弟们可得捂紧裤腰带,免得被你‘稀罕’喽!”
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剜进了死命的胸口。
让那因与大当家战斗而留下的伤势,都衬出了点点血迹。
喉头更是一甜,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种身体与身心的双重夹击,
使得死命紧绷的那根理智心弦彻底断开。
整个人都歇斯底里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二当家——!!!”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抬头,
灰蓝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瞳孔剧烈震颤,指尖死死抠进瓦砾。
整个人弓成了一头野兽,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
直接砸在了混乱的街道之上。
凡是有精神混乱的小弟靠过来,都会被无情的扇飞。
此时暴走的他可没有半分理智,更无半分对小弟的怜悯。
屋顶上面的干部见此一幕,
互相对视了一眼。
明白现在不是顾虑兄弟们的时候。
还是赶紧跟随上自家老大的脚步,
击退敌人才是正途。
好似疯狗出笼的黑帮们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直奔二当家他们的房顶而来。
眼看敌人越来越近,耳朵疯狂抖动的鹰眼下意识询问:
“当家的,敌人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
“你还能继续使用《印堂发春》清理一波吗?”
表情凝重的光头佬摇了摇头。
“不能了,这个技能太费蓝。”
“之前的群体攻击已经消耗了大半。”
“我需要留点魔力防患未然。”
“这样啊,”鹰眼心中了然,
他通过敏锐的听觉,看向了瞎子的位置。
冲对方打了一阵手语后,
便很是自信的保证:
“那些干部和回过劲的小弟,就交给我和瞎子来处理吧。”
“当家的你就专心应付那个死命。”
“行,”吴敌并没有推脱。
他看了一眼做好战斗准备的鹰眼和瞎子,
在尤豫了一会儿后,提醒道:
“鹰眼,记住父神的戒条,”
“虽然咱们是来复仇的,但并不能滥杀无辜。”
“本地帮派就算杀死了大当家和其他兄弟,但那只不过是自保罢了。”
“咱们就算再迁怒对方,也需要把握好尺度。”
说着,二当家的脸上露出了坏笑。
“只要持续搞崩他们的心态,让咱们获得贡献点,那就足够了。”
“说不定以后没事就能过来收割一波。”
“算是定点刷怪了。”
细细聆听的鹰眼也露出了坏笑。
“嘿嘿,明白。”
“放心,我会通知瞎子的,让他出手有分寸。”
交代完作战计划,二当家不在房顶停留。
他抄起背后的开山斧同样跃下。
与冲过来的死命瑶瑶相望。
“你终于过来挨揍了?”
吴敌晃了晃手中的武器,脸上全是挑衅。
这让早已失去理智的死命更加狂暴。
他灰蓝的长发狂舞,
指尖淬钢的塔罗牌如同箭矢般射出,
好似回旋镖般旋转切割。
直直命中向了二当家的面门。
当当当!!
清脆的响声响起。
吴敌旋转手中的利斧,仿佛化身盾牌一样。
将所有射过来的塔罗牌弹飞。
口中还不忘继续嘲讽:
“长毛娘炮,你是没吃饭吗?”
“只会玩这种卡牌游戏?”
“用不用老子教教你男人该怎么战斗?”
二当家一边说着,一边顶了顶胯。
显然想继续激怒对方。
不过此时的死命早已愤怒到了极点,没有什么新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比了个勾回的动作。
那些被打飞的塔罗牌竟然齐齐调转方向,
以二当家看不见的死角发动了致命偷袭。
破空之声如同死神咆哮。
好在举着大斧的吴敌,通过斧面的镜面反射,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闪光。
这吓得他赶紧回身,疯狂舞动手中的利斧。
但就算这样,
还是有几张卡牌与他擦身而过。
在肌肤上划出了几道锋利的伤口。
伯伯鲜血从内流出,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