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道长，我知道。”
一名身穿西域传统长袍，腰间挂着弯刀的男子，走出队列。
“闭嘴，震南，你在说什么，各位长辈都还没说，你有什么资格”
随着这个男子的走出，其中一名马家族老立马蹦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
沉舟随手掰下一个桌角，对着那位族老丢去。
将他的穴道封住。
看向这名男子。
“说。”
马震南拱了拱手：“马家在前些年，投靠了西域十六寨。”
“什么？”
“不可能，我马家怎么会投靠那些马匪，马震南你不要信口雌黄，马家生你养你，你这是恩将仇报。”
马家旁系的人不由面露惊讶。
甚至面红耳赤的大声斥责马震南。
马震南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沉道长若是不相信，我可以拿出证据，马家家主和十六寨之间来往的信件，同时还有马家泄漏商队信息的证据。”
语气斩钉截铁。
沉舟不由眼神看向马问岳和其他的族老，发现他们脸色惨白，有些甚至颤颤巍巍。
应该是真的啊。
十六寨又是个什么势力？
沉舟现在发现，全真教虽然是天下第一大教，但是其情报能力和丐帮比起来，那真的是提鞋都不如，如果他是丐帮的人，估计西域的情报，各大势力都已经弄得清清楚楚了。
结果他现在还是两眼一摸黑。
“证据在哪里？”
“我需要和沉道长单独说。”
沉舟给其馀的人使了个眼神，让其将马问岳等人带下去。
幸好除了内核的马家弟子，其馀的人对于全真教还是有一些敬畏，同时沉舟有用雷霆手段将马家的高层直接制服，让这些旁系一下子不敢反抗，否则，哪怕沉舟武功再高，也禁不起围攻。
等大厅中的人都已经走干净。
马震南才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沉舟。
“这是马问岳给十六寨中呼延厉的信件，是这次马家上供的东西。”
沉舟打开信件。
信件中清清楚楚地写着白银的数量，绸缎，美女等等。
看的沉舟不由皱眉。
这庞大的数量，看的他都心惊。
“这还只是一次？”
马震南脸上沉重，点点头。
“一年一次，三日后，呼延厉就会带着队伍过来，每年都是如此，马家这些年投靠了十六寨之后，明面经营着狂沙堡，暗地里路过狂沙堡的商队都会或多或少地被劫掠。”
“那些商队没有怀疑？”沉舟好奇道。
一个地方经过就会被劫掠，那些商队还走个屁，换条路不就好了。
“马问岳这人，每次都压着商队的底线，不会让他们血本无归，一直都是扣着他们能承受的范围，当然，如果是肥羊，那么就直接吃干抹净，西域北部本来就是十六寨的范围，遇到劫匪是正常的。”
沉舟眉头挑了挑。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在中原的时候，哪怕是要拿钱，也会弄出一个理由来。
这种由强盗控制的地界就是混乱。
“这边的没有王国吗？不管？”
马震南看了一眼沉舟，沉默了一会才说。
“沉道长初来乍到，不清楚西域的势力分布。”
“十六寨不过是我们的说法，其实这些马匪在多年前就将原本的几个小国家攻破，自己成立了一个新丰国，名为王国，其实就是披着一张皮的马匪联盟。”
还能这样。
倒是一种新的道路了。
起码全真教哪怕是王重阳在的时候，都没有说控制一个地区成立一个小王国的想法。
“马问岳将这个交给你，应该是很信任你，为什么你要说出来呢？”
沉舟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马震南听到沉舟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一年前，呼延厉来狂沙堡接受马家的孝敬，在路上碰到了一位貌美女子，心生欢喜，和马家提出要这人”
“那女子是你未婚妻？你是为了给未婚妻报仇？”
沉舟问道，这模板感觉好熟悉啊，以前小说开篇好多都是这样写的。
“不，那女子是家姐。”马震南摇摇头，“家姐宁死不从，最后一头撞死在家中，马家为了不让我知道，特地将我派了出去，等我回来，家姐已经”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涌起彻骨的仇恨。
“从小我就没有父母，都是家姐一手带大，此仇不报，妄为人，要不是家姐给我秘密留下了遗言，我都一直蒙在鼓里，这一年，我一直想方设法地报仇，可惜对方实力强大，我不及万分。”
原来是这样。
沉舟瞥了一眼一旁的杨过。
看到他听到马震南的往事，已经眼泪汪汪。
“所以你是想让我给你报仇？”
马震南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直言道：“对，沉道长乃是全真教三代首席，英杰榜榜首，若是你都不能为我报仇，那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