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周是傅砚礼的私人公寓,这也是她想好的陷阱。
“砚礼弟弟,我来借个投影仪可以吗?”她晃着手中u盘,笑得无辜,“我家的恰巧坏了。”
傅砚礼靠在门框边,目光从她吊带裙的领口滑到脚踝,又若无其事地抬眸:“姐姐一个人看?”
“不然呢?”
他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姐姐真的,不要我陪吗?
筱桃被他这副模样晃了晃神,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捏紧u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稳住,这只是攻略,只是任务,两亿奖金在招手。
投影仪亮起,屏幕的光在昏暗客厅里铺开。
她故作镇定地插入u盘,指尖却微微发颤。
为了显得自然,她确实是随便下的,连文件名都没细看,只扫了眼&34;经典爱情片&34;几个字就匆匆拷贝。
屏幕亮了,喘息声先于画面响起,紧接着是交叠的人影,晃动的镜头,以及她再熟悉不过,属于成年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筱桃宕机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前奏都没有!我随便下的尺度就这么大吗?!这、这这这】
她内心疯狂尖叫,脸上的惊讶却半分不假,杏眼瞪得圆圆的,唇瓣微张。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连带着锁骨都泛了层薄粉。
一只温热的手复上她的手背,稳稳地按住。
傅砚礼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过来,距离礼貌地隔了半臂,却刚好能将她困在沙发扶手与他之间。
他垂眸看她,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他抬手,遥控器轻轻一按,灯光骤暗,只剩屏幕的光在他们脸上流转。
那些令人耳热的声响在寂静里愈发清晰,他却面不改色,甚至歪了歪头,露出那副乖巧又无辜的表情。
屏幕里的声音漫出来时,他忽然伸手,将她抱到腿上。
“砚礼?”
“姐姐我好热。”他低笑,手扣住她腰,“姐姐看看我是生病了,还是,”他让她知道自己的急切。
“想要你?”
傅砚礼的眼底烧着暗火,却还带着那副乖巧的笑:“姐姐这一个月,都在勾引我吗?”
“我,”筱桃僵住,嘴硬道;“我没有”
“没关系。”他低头吻她额头,“我喜欢被姐姐勾引。”
他牵引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又缓缓向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姐姐的。”
“感受到了吗?”
察觉到危险,娇小的少女僵在他怀里。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用一个月布下引诱的陷阱,引这看似乖巧的弟弟步步深陷。
可原来,真正的猎人是他。
他享受着她慢慢踏进陷阱的每一步,享受她‘不小心’的触碰,享受她红著脸的诱惑,享受她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得意。
然后,在她最放松的时刻,收起网,露出獠牙,吞吃入腹。
“姐姐第一次撞进我的视线里,”他舔咬她敏感的脖颈,“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用吻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惶都吞进喉咙里。
“我真的。”
他边吻边呢喃,彻底将心爱的女孩占为己有。
“很爱姐姐,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不管是哪一面,都只给我看好不好?”
“不好”
她想摇头,却被逼的只能仰著头,脖颈酥酥麻麻,眼泪被逼出来“傅砚礼,你、你混蛋,你骗我。”
被握在股掌之间的少女羞愤欲死,而这一刻的少年,也不再是懵懂阳光的小狗模样。
眼尾还垂著,睫毛纤细,梨涡还在,可眼底那点湿漉漉的无辜彻底碎了,露出底下暗沉沉的占有欲。
像恶狼终于撕开伪装,像三个月来每一次红著脸说姐姐好漂亮时,藏在乖巧笑容下的贪婪模样。
“姐姐教我的,我都学会了。”
他骤然收紧手臂,像铁铸的牢笼将她锁死,下巴抵着她发顶,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餍足。
“姐姐,我乖吗?”
窗外天光又暗了,系统依然死寂。
而隔壁那栋黑色别墅,二楼的窗后,傅砚舟指间的烟,燃了一根又一根。
他看着那扇被窗帘遮挡住的窗,看着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看着窗台上的烟灰,堆成小山。
一个月前,她撞进他怀里,掌心抵着他胸口,红著脸说对不起。
他连句话,都没来及说。
又三天后,傅砚礼埋在她肩窝,呼吸渐沉,似是终于进入梦乡。
筱桃僵在他怀里,双腿还被压着,腰窝处的手指还扣著,力道松了,却没完全放开。
她等了一会儿,等到他呼吸绵长,等到窗外天光彻底暗透,才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砚礼?”她试着轻唤,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回应。
这才屏住呼吸,逃离他身边,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毯上。
裙摆卷著,吊带断了,她胡乱拢着衣襟,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