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门的老祖吗？”
听到皇甫夜的话，司夜璃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重复了一句，朝着石像走了过去。
见状，皇甫夜也跟着她后面走了过去。
青州城门前的广场宽阔无垠，往来的商贩吆喝着叫卖，平民步履匆匆，人声鼎沸却不显杂乱。
往来人行道过石像时，神色皆会不自觉变得恭敬。
更有不少人特意驻足，整理衣袍后躬身行礼，神色虔诚。
显而易见，这尊石像在青州城百姓与修士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这石像还真是够壮观的，光是站在这下面，就觉得好有压迫感。”
司夜璃仰著头，目光从石像的头顶一直打量到脚下，眼里满是惊叹。
两人刚来到石像的下方，司夜璃便感觉到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
那气息历经数万年岁月沉淀，依旧清晰可触，没有半分消散。
石像周身萦绕的睥睨天下之威，如同无形的气场，让人下意识收敛心神，生出难以言喻的敬畏之心。
“这石像的模样”
皇甫夜眸光沉沉地望着石像的面容，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看着这尊石像，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仿佛与这石像有着某种血脉相连的羁绊。
他正暗自思忖，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旁传来。
只见不远处一个推著小推车的摊贩，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堆著谦卑恭敬的笑容。
他的手中捧著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种色泽鲜亮、模样奇特的水果。
有的通体赤红，形似樱桃却比樱桃大上数倍；有的通体莹蓝，果皮泛著淡淡的光泽，散发著清甜的香气，都是两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小小的参见两位仙家老爷！”
摊贩跑到两人面前，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与恭敬。
“方才，见两位仙家老爷从天而降，定是修为高深的大能，这是小的自家栽种的灵果，不值钱，还请仙家老爷收下，切勿嫌弃。”
他常年在石像广场摆摊，见多了往来的修士，却从未见过气息这般出尘的。
他一眼便断定两人绝非普通修士，生怕怠慢了，连忙献上自家最好的灵果，只求能博两位仙家老爷欢心，日后能多几分照拂。
司夜璃看着竹篮里面奇特的水果，眼中的好奇更甚。
她下意识伸手拿起一颗莹蓝色的果子，手刚刚触到果皮，一阵冰凉清甜的触感便传了过来。
司夜璃抬起头看向摊贩，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这是什么水果？看着好奇怪，甜不甜呀？”
“甜的！甜的！”
摊贩连忙点头，脸上的恭敬更甚。
他语气惶恐地答道：“这是青阳城特有的蓝晶果，果肉清甜多汁，还能滋养灵气。小的特意挑了最熟的，绝对不酸，求仙家老爷不要嫌弃。”
他生怕自己的回答不合心意，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夜璃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轻轻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炸开，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透著一股清爽。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对皇甫夜说：“皇甫夜，你也尝尝，真的好甜！”
皇甫夜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嘴角泛起笑意，接过她递来的一颗赤红果子，轻轻咬下，果然清甜爽口，灵气虽微薄，却也纯净。
他看向摊贩，语气温和地说道：“起来吧，不必多礼，多谢你的水果。”
“谢仙家老爷！谢仙家老爷！”
摊贩连忙起身，依旧躬身站在一旁，垂著头，不敢直视两人。
司夜璃一边吃著蓝晶果，一边抬头望向身旁的石像，随口问道：“对了，你知道这尊石像，到底是谁吗？”
她说著，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皇甫夜。
摊贩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以为两人是在考验他，连忙恭敬地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回仙家老爷，您说笑了，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他是数万年前，对抗天外之人的大英雄，是传说中的人皇，皇甫氏！”
“皇甫氏？！”
皇甫夜手中的果子猛地顿住，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那尊石像。
司夜璃也瞬间察觉到了皇甫夜的异样，自己咬著蓝晶果的动作猛地顿住，口中的清甜都忘了咀嚼。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转头看向皇甫夜，声音都带着几分微颤：“皇甫夜，人人皇皇甫氏？！”
没想到，这尊矗立在青州城门前、被全城修士敬仰的石像，竟然会是皇甫氏的老祖宗！
更没有想到，在这陌生的仙灵界，竟然会有人为皇甫氏立像，还将其尊为人皇、英雄。
皇甫夜缓缓回过神，目光复杂地望着石像。
司夜璃脸上的复杂丝毫不亚于皇甫夜，嘴里的蓝晶果也忘了咀嚼。
她从小在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