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嫣儿越发的后悔,越发觉得沉安就是个魔鬼。
这种人比冯子桓还要可怕。
她若不同意,这人杀了她,她死不足惜,可相公家人也被连累,将来在九泉之下相见,她还能有何脸面?
萧嫣儿急的眼泪哗哗的流。
“哭也没有用,我挺同情你的遭遇,可你为了你的利益,前来监控我,我可不管你到底有什么为难之处,侵犯老子的利益,那便是老子的敌人。
不与老子合作,那么便等着家破人亡吧!”沉安抬手抚摸着萧嫣儿的脸,面色看着温柔,说的话,却让人觉得阴寒无比。
萧嫣儿彻底怕了,这狼窝还没离开,又进入虎穴里了。
“奴家愿意跟随沉县尉,今后沉县尉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但沉县尉还请说话算数,将来能救我家相公!”
“我这人说话算数,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在冯子桓离开之前,我会把你相公救出来,你们团圆!”沉安承诺道。
“奴家信您。”萧嫣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都不信,她只求沉安和冯子桓都能讲究承诺,将来不伤害她的相公。
“你与冯子桓安插在刘文远和廖兵身边的女人,什么关系?”
“和她们不熟,但来时,我们乘坐同一辆马车,也听她们说了说,她们并非是被逼的,而是她们想借此机会成为冯子桓的人,将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萧嫣儿回忆道。
“这么说来,我运气倒是好,遇到了你这么一个有把柄的。”沉安收起皮鞭:“那冯子桓让你们多久给他汇报一次?”
“若有事情发生及时汇报,若没事发生,也要三天汇报一次。”
“知道了,刚才把你也打受伤了,我给你包扎包扎。”
“我自己来就行。”
“我说给你包扎,就给你包扎!”
沉安极为强势,萧嫣儿以为沉安包扎会很疼,可没想到沉安包扎起来,手法娴熟,动作极为温柔,让她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感。
她顿时觉得沉安这人很撕裂,前前后后,根本不象是一个人。
包扎好后,沉安便吩咐说:“一会儿,你就过去告诉冯子桓,说我办那事时,有暴力倾向,说你有点遭不住了!”
“恩!”
“记住了,别有什么歪心思,你只要敢出卖我,我的人一定会杀了你全家!”沉安再次提醒道。
萧嫣儿顿时感觉到一座大山压了过去。
这沉安对于她的压迫力,比冯子桓还要强。
即便现在恨不得弄死沉安,她还是乖乖点头。
半刻钟后,萧嫣儿离开,沉安安排眼线跟着,同时,沉安也准备好,萧嫣儿出卖他的情况。
好在这萧嫣儿,确实怕沉安杀她全家。
乖乖按照沉安的吩咐,上报给冯子桓。
此刻的冯子桓正悠闲着喝着茶,听到萧嫣儿的汇报,他起身一把将萧嫣儿按在了茶桌之上:“萧嫣儿,他打你,你就忍着,无论如何都给老子看好他,你但凡因为怕被打,没看好他,我绝对杀了你相公!”
“冯大人您放心,我,我一定看好他!”
待到萧嫣儿回去后,沉安确定她没出卖自己,沉安面色缓和了一些,他没有再给萧嫣儿画饼,只是心底再说,萧嫣儿,你这么做就对了,跟着我,说不准你将来会爬到你想象不到的位置!
目前也算是解决掉萧嫣儿的威胁,至于刘文远和廖兵。
刘文远被人看着,影响并不大,廖兵却非常大,他还需要廖兵招兵买马,训练士兵使用新式武器。
而那些武器,沉安在和李怀义真正发生大冲突前,是绝对不能再次亮起来的。
所以,廖兵身边那女人,也一定要解决掉。
至于独孤梦,沉安在李怀义来之前,就给她安排了独立的住所,倒是不用担心暴露之事。
翌日一早。
沉安先去了县衙见到了刘文远,那女人一直跟在他的左右。
沉安虽然也带着萧嫣儿,但二人状态截然不同。
刘文远明显不胜其烦,可见他目前并没有找到办法解决此女。
沉安并没有打算帮刘文远,现在的他更多是准备给那李怀义致命一击,如今李怀义离开,刘文远就继续做他的县令就行了。
备战增兵之事,沉安目前也用不上他。
装着前来拜见过后,沉安便假意找廖兵喝酒,来到城备营的军营里找到了廖兵。
隔着老远,沉安就听到廖兵的营帐里传来一道道,令人惹火的幂幂之声。
听着那声音,那女人象是被折磨得不行了。
沉安眼前一亮,难不成廖兵还想用这种方式把她征服吗?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没一会儿,动静就停了。
那女子扇着扇子从营帐里走了出来,满脸的嫌弃:“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还亏得是将军,废物!白瞎老娘的时间。”
说完,她看到沉安来了,立马闭嘴,上前躬身洋溢着笑容道:“沉县尉,您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找廖将军喝酒呗,他人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