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桓象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那般。
他可不信沉安的军队能比得上黑灵军。
正好利用此事,得到一个保命机会。
等他活着离开这里后,一定弄死沉安等人!
他轻笑道:“行啊,让我去看看,我会客观中立的给你对比,若发现你的军队,就是杂牌军,战斗力远不及黑灵军,就赶紧把我放了,你们对我所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客观中立的话,若还不如那狗屁黑灵军,我确实可以放过你,可若你满嘴胡言,我可是会立马杀了你!”沉安提醒道。
“呵呵,你放心,我绝对客观中立!”
冯子桓即便觉得沉安这人,非同一般,看着不起眼,竟是刘文远和廖兵背后的人。
但这又如何?
如今天下站乱纷纷,他可见过太多那些自以为是的杂牌军,也想和正规军板板手腕。
结果呢?
不是被收编成为炮灰,就是被全灭。
沉安这种自大的实力,他十分能理解!
对了,沉安这份自信,应该还与他们击败了西蛮人进攻吧。
真他娘的笑死,西蛮人就来了一千多人,还真以为他们能耐了?!
不光冯子桓这么想,胡德淼也是这么想!
二人眼里皆是轻视,觉得他们二人看完沉安的军队后,就会乖乖放他们走!
甚至,还会恳求给他们说说好话,避免李怀义追究!
二人想到这,迈着自信的步伐,跟着他们来到了城备营。
可刚到,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之前记得,之前西蛮人攻打腔北县,绝大多数的兵力,都被李怀义调走。
城备营,只有几百人的规模。
怎么现在看着人数,象是乘以十倍了?
“怎么?看出来不一样了?”沉安问。
“不就是人多了吗?有五千吗?”
“眼力不错,正好五千!”
“五千就想和节度使叫板?我还以为你们五万呢!”冯子桓不屑道。
“那你们千万不要和节度使作对,否则你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现在赶紧把我们放了,我们还能给你们美言几句,若继续冥顽不灵,可就美言不了了!”胡德淼催促道。
“不着急!”
沉安拍了拍手说:“来十名军士!”
“是!”
很快十人走来,他们身体健壮,双目有神。
“打仗不是选美!”冯子桓故意提醒道。
“把你的佩剑拿出来,与他们的刀对砍!”沉安命令道。
“何意?你不要说他们的刀剑,能与我的宝剑相提并论吧?”冯子桓拔出来他的佩剑,他带着傲然道:“此剑乃是节度使大人,赏赐给我的,名为黑血!削铁如泥,被它杀死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确定和我这把剑比?”
“哪来这么多废话?不比现在就砍了你的狗头!”廖兵恶狠狠的说。
“行吧!比就比!”冯子桓眯着眼选了体型和他差不多的士兵:“就你了,试试吧!”
那名士兵带着兴奋的表情,来到了冯子桓面前。
冯子桓也想打打沉安等人的脸,二人没有任何尤豫,直接开干。
“冯监察使,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胡德淼大喊道。
“放心!
“铿锵!”一声。
冯子桓与胡德淼傻了眼,冯子桓引以为豪的黑血剑,竟被对方的刀,一击给砍成了两半。
“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
刘文远迫不及待地说:“我们的刀,硬度轫性已经远远超过你们,并且我们所有人都已经配上了,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打?!”
冯子桓和胡德淼,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的武器竟然如此厉害。
若在战场上,自己的武器被别人一刀砍断,那不仅仅是刀砍断失去武器的问题,而是都会胆寒,士气全部都没了。
即便派一万人打他们五千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可这又如何?!即便你们武器先进,节度使那边还有人数优势!他们依旧可以将你们打败!除非你们躲在城里不出来?可躲着不出来,你们武器就没有发挥的馀地,早晚会被大军破开城门冲入其中!到头来,你们还是死!”冯子桓不服的说。
“那是创建在,守城不行的情况之下,若我们的守城工具,可以远距离大规模杀伤节度使的军队,你觉得他们还敢攻城吗?”沉安问。
“那你们也得有才行啊!寻常的弓箭,石头攻击就算了,根本没多大用处!”冯子桓依旧觉得自己还有胜算。
“那么就跟着我们去城墙上,看看吧。”廖兵猛推了冯子桓一把。
来到城墙上后,沉安拍了拍手,掀开盖在连发床弩上的雨布。
“这是什么玩意?不会想用这些来抵抗攻城的大军吧?”胡德淼不屑道。
“对,就是它,不过听着你,似乎对此物的威力保持怀疑态度啊!”沉安说:“要不,就让你去试试威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