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0章
苏姝想直接将那药丸吞下去。
可余光瞧见马车旁立着的高大侍卫,再对上任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指尖一僵,生生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让他知道。
虽然她并不觉得他会想要她的孩子。但这毕竞是龙嗣,她冒不起这个险。她缓缓吸了口气,将手里的小锦盒当着任堰的面递给春雨,动作坦荡得像递一方寻常帕子。
随即走到马车前,微微仰起脸。
“殿下怎么在这里?”
任堰淡淡瞥了眼那小锦盒,便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苏姝身上。“路过。”
他果真没有起疑。
苏姝紧绷的肩膀松懈了下来。
任堰将她的神色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黑眸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来济世堂做什么?可是身子不适?”
苏姝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倏地又绷紧。
“这般紧张做什么?孤还能吃了你不成。快些上来。”那个“吃"字被他咬得极轻,落进耳朵里,带了丝痒意。苏姝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上昨夜的情景。
“怎么?要孤抱你上来?“任堰眉尾微扬。苏姝一个激灵,慌忙将那些画面甩开,提起裙摆踩着早摆好的脚凳,登上马车。
任堰忽然倾身过来,长臂一箍,圈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掳进了车厢。“阿。”
苏姝惊呼一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骤然暗下来。她已被一股力道带着,跌进了他怀里。额头重重磕在他胸膛上,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
疼得她眼眶一热,水花霎时便浮了上来。
任堰见状,愣了一瞬,用指尖轻点了下,她被撞得有些泛红的额头。“娇气。”
苏姝回过神,发现自己竞坐在他腿上,鼻息间索绕的全是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松柏香。
苏姝挣扎着想要起身,手突然不知碰到了哪里一一“唔。”
任堰全身蓦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苏姝整个人僵住了。
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手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脸轰地烫起来,猛地缩回手,慌慌张张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对……对不起,我我…”
“别动。”
他的身体绷得更紧,声音暗哑得厉害,分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圈住她腰肢的手臂,薄薄的衣料下,青筋暴起。苏姝一动不敢动。
只觉得臀下他的腿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马车内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时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空气都被抽干了。苏姝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垂眸盯着他喉结下方那枚扣得纹丝合缝的玉扣。任堰微微低首,将头轻轻枕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黑眸凝在她白嫩的耳珠上,眸色暗了暗。
他朝着那耳珠缓缓呵出一口热气。
那白玉般的耳珠便一点点染上了艳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马车动了起来,车轮碾过青石路面,辘辘作响。“殿下这是要去哪?"苏姝不安地问。
“回宫。”
“我还有事,殿下不如就在这将我放下来。”“你随孤回宫,以后就住在东宫。”
“不行!”
任堰眉头微微拧起:“你已是孤的人了,不住东宫,住哪?”“不!我不是。”
任堰沉下脸:"莫要胡闹。”
“殿下,昨夜只是一场误会,你我,都忘了吧。”空气骤然凝滞了。
“忘了?”
任堰低低笑了一声,他低头噙住她白嫩的耳垂。她浑身一抖,霎那间体内泛起阵阵熟悉的酥麻,她嘤咛一声,那一刻,她甚至想要迎上去。
紧接着他的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清醒了过来。“看来郡主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
“我没……”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转过来,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将她后面的话都堵住了。
苏姝紧咬着牙关不肯退让。
任堰眸色沉了沉,张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重重一咬,然后趁着她松懈的瞬间,攻破城门。
苏姝很快就被吻得丢盔弃甲。
只能无力地软瘫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突然,一阵风吹来,卷起车窗帘子,有几缕雨丝飘了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苏姝猛地一颤,清醒过来。
“别,不行……”
任堰轻轻咬着她修长的颈脖:“怎么不行?你昨晚可是求着我”“我……我来葵水了。”
任堰的动作顿住。
“我来济世堂就是因为听说,济世堂有缓解的药丸,所以才来的。”这是回答了他先前的话。
片刻后,任堰低低"嗯"了一声,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放心,孤自有分寸。”
说罢,就要再次吻下来。
马车突然停下了。
任堰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车外传来侍卫的禀报:“殿下,是苏大小姐。”紧接着,苏晚温软的声音隔着车帘飘进来:“我有几句话想与殿下说,不知殿下是否有空。”
车内,苏姝猛地仰头,一口咬上任堰的喉结。任堰浑身一震,苏姝趁机挣开他的禁锢,掀开车帘,跳下马车。见到下来的竞是苏姝,苏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