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会仰起头告诉林淮希,“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答案。”
林淮希耍赖,他也是老老实实地,眼里没有半点委屈。
“你是女孩子,妈妈说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所以你这不叫耍赖,是你生来就应该存在的优待。”
后来林淮希没再欺负过他,反倒是楚声忆会主动照顾自己。
唯一一次哭得稀里哗啦,还是躲猫猫找不到林淮希了。
和这次的场景一样,小时候的他脸圆圆的,一肿了就更圆了,像个奶团子。
或许是林淮希被他保护得很好,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点伤。
梦里那道伤疤或许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
她走出自己的回忆,楚声忆已经在一旁睡着了。
双人床上,林淮希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
楚声忆睡着之后,林淮希也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
现在是两个人占了床的一小半。
两个人挤在一起,就像回到了天空岛林淮希家里的那张小床。
长大后楚声忆每次来,两人都会挤在那张小床上聊天。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想到这她脸上泛起红晕。
楚声忆吐出的呼吸里还带着淡淡的烟味,林淮希努努嘴,朝着他吹了口气。
栀子花的香味渐渐盖住了难闻的烟味。
“说了让你不要抽烟了,这次就原谅你,以后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林淮希食指放在他的鼻梁上,那颗痣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所有的记忆都被封存,一份放在心里,一份印在那颗痣里。
现实里林淮希睡了三天,梦境里却是经历了一场劫难。
那样的疼痛她现在还能感受到。
无比真实。
她沉沉睡去,希望这次不要有可怕的噩梦。
……
天空岛上。
老人佝偻着背走到边沿。
保护圈的破损正在一点一点变大,原本只是一个瓶盖大小的小洞,如今已经裂开到半人高了。
老人望着楚声忆离去的方向。
“尽早回来啊。”
保护圈外是宇宙,漫天星辰,一个个漩涡挂在天上。
里面是不同的平行世界。
裂缝正对面,没有了保护圈的遮挡,高速旋转的漩涡在视线里越来越大。
老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
割破自己的手掌,血液流出,在空气中散开形成血雾。
……
蝉鸣叫醒了楚声忆,一睁眼便是林淮希近在咫尺的脸。
但他没有过多留念。
醒来的人可不一定是林淮希。
楚声忆动作很小,静悄悄地走出门,准备洗漱。
而林淮希是被厨房飘来的香味香醒的。
“今天早上吃什么呀。”林淮希左手揉着眼睛,眼前的画面在她眼里还没加载出来。
打了个哈欠,泪水洗净眼睛。
“没想到你这么能睡,这样算是睡了四天。”楚声忆在听见她开门声时就早已转头,灼热的目光等着她从拐角出现。
林淮希根本没有接住他的眼神。
闭着眼走到了餐桌前,凭着感觉拉开椅子坐下。
“谁让你昨天一躺下就睡着了,我一个人无聊,听着你的呼噜声就也睡着了。”
“我打呼噜吗?”楚声忆端着一杯刚打的豆浆走到她面前。
想到昨晚两人同床共枕,她还偷偷摩挲楚声忆脸上的痣,感受如此真实,林淮希脸颊泛起红晕。
在身高压制下林淮希不得不抬头看他。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打!”
说完她就朝着卫生间跑去。
“刷牙去了,懒得跟你争。”
空气和她一起跑动,栀子花香又涌入鼻腔。
等林淮希挤好牙膏,边刷着牙边探头偷瞄楚声忆时。
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注意到林淮希的目光,楚声忆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打另一杯豆浆。
“楚声忆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不是十八以后就不长了吗?”
林淮希洗完脸又带着那个粉色螃蟹发箍,她站在楚声忆身旁。
很不满意抬头看他这个动作。
“我明明记得以前不用抬这么高。”她小声嘀咕。
正想着,头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盖住。
“林易竹比你矮一点。”
对哦!林淮希恍然大悟。
说时迟那时快,她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卷尺。
“我来量量林易竹有多高。”说着林淮希拉开尺,还让楚声忆在一旁帮她看着数字。
“林…淮希!”林易竹突然怒吼出声,“谁让你量我身高了,比你矮点就矮点呗!你量就算了还让你的小竹马帮你看!”
“我的面子不是面子吗!”
但林淮希丝毫不慌,因为两人处于一个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平衡状态。
要找麻烦也只能找楚声忆。
她自顾自地拿下卷尺,念出楚声忆捏好的数字。
“林易竹你才一米六啊,嗯…我比你高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