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将倾,永宁洲各方城市欲要割据,夏安城城主、赤仙门的野心肉眼可见。
也就是钟山上有神明镇压,群山环绕间匪盗不兴、纷乱不起,就连新村这样一个小山村,都能安居到现在。
“老钟,别伤心了。”
“咱们这条路可不一定是什么好路……现在走出去那些村民,也许就是你们村里洒落世间的香火也说不定。”
文书言站起身子,对身体颓然靠在椅背上的钟岩说:“蛇神老爷的吩咐,你还没开始呢。”
“新村剩下那些人,还有我家的人,都得靠你带着在钟山里生活呢。”
“……”闻言,钟岩虽然点头,可面色依旧低沉,浑身缠绕着灰败的颓丧之气。
胖商人心里着急,可现在想不出办法。
“笃笃笃——”
正是焦灼之际,村长大门忽然被扣响。
“村长——”干净而清脆男声随之响起,宛如正在鸣唱的鸟儿,“村长,快开门,咱们还得吃饭,明天还得出门干活呢。”
“是极,是极。”文书言连连点头,快步上前把门打开。
入眼是一位铁塔般的汉子,满面刚毅,可脸颊上的线条并不方正,反而从额头开始,柔和地倾斜下来。
身体像父亲,气质却有些象母亲。
傩淞向文书言躬身行礼后,快步走入厅内,身后跟着的小孩们像模象样地学着给胖商人行礼。
“村长……”
“不用说了。”看见他们,钟岩总算是恢复了些心气。
他抬头看着傩送满脸的认真,眼底终于浮现一丝欣慰。
“把村里愿意留下的人都召集起来,今晚咱们吃一次大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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