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任秋冬二城之城主,与您在未来的旱灾里守望相助!”
“那如何保证你不会断源?”赤蛇逼问。
“我一旦坐上城主,那就已经与赤仙、四法不对付了,若是还断了马涧、兰草两处水源,那岂不是自绝于天下?”
涂蝶宛如春水的眸子里闪铄泪光,声音怆然,楚楚可怜。
“奴家现在可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您了……”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不依不饶。
人类的本性,它再清楚不过。几乎不存在必然可信的时候,特别是各怀心思的情况下。
只要涂蝶看到了比与自己合作,对她更有利的情况,恐怕连思考都不会有,立马就会反水。
就和她现在和自己密谋一样。
但合作这种事情,就宛如天平两端,只要两方筹码相若,不偏不倚,那就可以进行。
“奴……命苦哇……”涂蝶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自打她有了些修为,知晓命途后,一颦一笑间不知玩弄了多少人。媚眼一勾,不知多少人会给她卖命。
如今竟然栽倒在一条不知人味、不解风情的蛇身上。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靠近她,蛇信吞吐,吹出腥然灼风。
“奴发誓,直到旱灾结束,与您同一条心,绝不反复……”
涂蝶抽泣,一身媚肉荡漾着水波,抬起头,泪眼汪汪看向赤蛇。
却得到了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注视。
仿佛就是钟山当面。
视她与万物同等,为刍狗。
“奴以道途为誓,如有违背,身死道消……”说完,涂蝶抬手揩拭着眼角,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绯红眼影。
“尚可。”
听她说完,大蛇收回气势,体型逐渐变小,直到不过二尺长短。
蜿蜒向前,不由分说沿着涂蝶的腿盘缠往上,绕过腰间,顺着脊背,最后在她脖颈处缠绕起来。
“走吧,去秋实城。”怀里有东西,赤蛇本能地缩紧了一下身体。
“不是,您真要杀了我啊!”
涂蝶的脖子被勒住,有种窒息感,咳嗽连连。
“……这是给你的警告。”
赤蛇松开肌肉,如此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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