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绑架老太婆哆嗦著:“从那个死丫头那里拿的”
死丫头?
她又问道:“她在哪里?”
“在后面拐弯的那个屋子里”
妗仪瞥了眼,手腕一甩,一根锦带飞出。
“砰”
随后便带出被五花大绑的女子。
她刚要上前,耳边一声异响,她看向一边的角落。
漆黑的屋檐下,檐角有雨水在往下落,看不清面容,头上带着雨笠,让人醒目的是手上拿着一根禅杖。
每走一步,禅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下更为清晰。
“阿弥陀佛”
是个年轻的声音,随着来人渐渐抬头,面容在月色下逐渐清晰。
妗仪觉得有些熟悉,她想起来了,万佛宗的佛子,法号一禅佛子。
“妗施主,别来无恙”
妗仪只是挑眉,“佛子怎么在这里?”
“贫僧路过,恰好听见动静便来看看,没想到是故人。”一禅温和道。
“不知施主打算如何处理这二人?”
“一禅佛子有何见解?”
一禅颔首:“国有法度,家有规矩,这二人既是凡人,不若就交由这里的人处置”
“好”
倒在一旁的薛千千动了动,她不敢抬头看她:“谢谢”
妗仪只以为她收到惊吓,便没有多想。
时万此时回来,妗仪简单说了几句便让他将这两人丢到该去的地方。
妗仪刚要转身离开,却被一禅叫住,“妗施主,若是方便可到万佛宗一叙。”
妗仪一愣,“不知佛子有何指教?”
她似乎和这位佛子不甚熟悉。
“我与施主有缘,许是缘分”
“缘?”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妗仪转身便看到江延站在后面,眨眼间,便站在自己身边。
“万佛宗的佛子也是如此轻佻吗?”
江延眼眸暗沉,双手负在身后。
一禅笑道:“江施主若有空闲也可到佛宗一叙。”
江延轻哼一声。
一禅了然笑笑,随后双手合十,“告辞”
妗仪转头看向他:“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不就走了?”
梵天城
花惜看着脚下,一条青石板的小路从山脚延申至山上,她感觉有些熟悉,抬脚沿着小路往山上走。
路边偶尔在杂草见有几朵野花盛开其中,她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个木屋,不知为何,心脏位置开始急促跳动。
她站在门前,颤抖着手推开小门,院子干净又温馨。左侧种满了各种鲜花,右侧摆了一个秋千,旁边的石桌还放了一个躺椅。
她走的极慢,打量著院子的一草一木,在秋千上缓缓坐下,忽然,脸颊一凉,一滴泪滑下滴在裙摆。
她伸手触摸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将头轻轻靠在手臂上,缓缓闭上眼睛。
“花姐姐,你怎么才回来”一道爽朗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
花惜忽的睁眼,泪水含在眼珠,模糊了视线。一道红衣身影站在台阶上,朝她招手。
愣神间,少年已经一把将人搂在怀中,一只手穿过双膝,一手拦住她,将人抱起来走到一边的躺椅坐下。
“花姐姐,怎么哭了?”少年怜惜的用指腹抹去眼下的泪珠。
花惜两只手搭在他的脖颈,抬起一只手抚摸少年的头发,然后是耳朵,再是眉毛,鼻子,嘴唇
是记忆中的人
“你你怎么才来啊”花惜声音带着哭腔,又有些委屈。
红衣少年仰了仰头,唇触碰到女子的指腹,爱怜的蹭了蹭她的额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怪自己,还是抱歉道:“是我不好,没早点出来接姐姐,花姐姐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花惜埋在少年胸口,双手紧紧抱着,呜咽的哭着。
哭了许久,似乎终于将所有的委屈发泄完,她才从怀中人胸口抬起脸。
只是一眼,整个人便僵在原地,红衣不知何时换成一身黑衣。她缓缓抬眼,“你”
对上一双阴冷狠吝的眼神,一头如墨的长发肆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更衬得他肤色白皙似雪,泛著冷冽的光泽。
双眸狭长而深邃,幽黑如渊,其间闪烁著寒芒,恰似寒夜中捕食的恶狼。
他缓缓低下头,靠在她的耳边轻语:“阿惜,你在想谁?”
花惜浑身颤栗,“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整个人被困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边承抬手挽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幽幽道:我想见你”,他用手背触碰她的脸颊,“你刚刚在为谁哭呢?”
花惜闭了闭眼,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噩梦般。下巴被人抬起,白皙的脖颈被一团黑雾死死掐住,男子眼神狠吝,仿佛要将眼前的吞入腹中,“说,刚才在想谁?”
花惜被掐的不能呼吸,头颅高高仰起,男子送了些许力道,她捂住喉咙呛咳,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