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了某种指向性。”
“和信道另一端有关。”
伊芙琳大师眉头紧锁:“指向性————难道那块薄片,不仅仅是密钥碎片,还是某种————信标或者定位器?”
“你扔进去,等于主动向另一端发送了坐标或者————激活了某种预置程序?”
这个推测让冰窟内的气氛再次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关闭信道可能只是暂时的。
另一端的存在,很可能已经记住了这里,甚至通过标记,隐约锁定了罗林。
“苍白之手————恐怕也是想利用类似的东西,进入或者控制那个节点。”奥列格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们失败了,死伤惨重。”
“我们————似乎意外触发了另一种反应。”
“不管怎样,遗迹不能再待了。”巴尔挣扎着坐起来,声音虚弱但坚定,“这里太危险。”
“必须立刻撤回议会,汇报情况。”
“那个肃清者,还有信道另一端的东西————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伊芙琳大师没有反对。“马库斯,检查一下大家的伤势和剩馀物资。”
“能动的,半小时后出发,返回之前的隐蔽点,然后通过远程传送阵撤回木塔城。”
“重伤员,用担架。”
“是!”
短暂的休整时间。
众人抓紧处理伤口,补充食物和水分,调整状态。
罗林躺在那里,默默运转着【星源冥想法】。
这门冥想法在恢复方面有着独特优势,尤其是对精神力的滋养。
虽然速度缓慢,但一丝丝温润平和的能量正缓缓流入枯竭的意识海。
他内视己身。
星力同样消耗殆尽,法力空荡,但根基未损,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麻烦的是精神力,过度透支伤及本源,想要完全恢复,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和珍贵的资源。
还有————那个标记。
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手腕内侧。
皮肤下,那个隐没的暗金色印记,此刻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激活状态。
它不再隐藏,也不完全显现,象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印记深处,那股指向虚无的冰冷连接感,如同一条极细的线,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尝试用【静尘星】的力量去触碰、解析那条“线”。
力量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更加冰冷、更高层级的秩序波动轻轻弹开。
象是————拒绝低权限访问。
果然,标记的等级似乎提升了。
不再是简单的追踪信标,而象是————某种协议的终端或。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半小时很快过去。
能行动的队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巴尔坚持自己走,但步伐明显跟跄。
奥列格和莉娜状态稍好,负责警戒两侧。
马库斯和另一名伤势较轻的队员,用临时制作的简易担架抬着罗林和另一名昏迷的队员。
伊芙琳大师走在队伍最前,虽然疲惫,但腰背挺直,银色长杖作为支撑,每一步都踩得沉稳。
离开冰窟,再次踏入狂风暴雪。
天色依旧阴沉,风雪比来时似乎小了一些,但依旧能见度极低。归途比来时更加艰难。
每个人都带着伤,体力消耗巨大,还要抬着伤员。
队伍沉默地前行,只有踩碎冰面的嘎吱声和沉重的喘息。
罗林躺在担架上,看着上方铅灰色的天空和不断落下的雪沫。
身体随着担架的晃动微微起伏,思绪却飘向远处。
净化者,肃清者,观察者文明————他们留下的协议,冰冷而高效,如同精密的机器,却又带着某种难以理解的“目的性”。
净化协议,到底是为了什么?
净化规则异常?
回收良性变异体?
维持某种特定的“秩序”?
月银花,自己是这盘棋上的棋子,还是————意外闯入的变量?
还有苍白之手。
他们显然知道得更多,甚至掌握着能干扰观察者单位的技术。
他们想从那个节点得到什么?
谜团一个接一个,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随着这次探索,变得更加庞大和深邃。
风雪中艰难跋涉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回到了之前那个峡谷中的隐蔽冰窟。
留守的队员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