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古惑仔笑嘻嘻道。
“老板,给我来几根猪鞭,等下从陀地扣。”
“没问题没问题。”
朱文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陈元打个眼色,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他打包好猪鞭,按照他们说的费用把钱交出去,把人送走,这才鬆了一口气。
陈元皱著眉头看著这群古惑仔在下一个档口耀武扬威,扭头疑惑道。
“雄叔,怎么回事?”
“元仔。”
朱文雄苦笑一声。
“我知道你是差人,摆明身份他们肯定屁滚尿流,但是我以后还要做生意。”
“总不能让你天天过来帮我站台是不是?”
陈元乐意他还不乐意呢,不能耽误人家前途的啊!
“”
陈元沉默片刻,问道。
“哪个字头的?”
朱文雄朝街对面的酒吧努了努嘴。
“东星的人,说是什么乌鸦的手下。”
“乌鸦?”
陈元眼中精光一闪。
“他什么时候来这里插旗的?”
昨天看遍了湾仔反黑组档案,也没有看到乌鸦,怎么今天就冒出来了?
“昨晚吧?”
朱文雄迟疑道。
“反正昨天对面酒吧还是洪兴的旗,今天就变成东星了。”
“然后这帮扑街就过来收陀地了”
<
他望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东星古惑仔,转回头来,注意到陈元手上那大包小包的东西。
“不说不开心的事了,元仔,怎么这么有空过来,今天不用开工?”
“差不多。”
陈元笑了一下,將手中东西放到档口后面。
“雄叔,这些是给你的东西,先放著,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哎!哎!”
注视著陈元的背影,朱文雄不由得摇头直笑。
隔壁档口阿婶凑过来。
“猪肉雄,刚刚那靚仔谁啊?有没有女朋友?”
“”
朱文雄翻了个白眼。
“省省吧,鱼婶,人家又高又帅,还是差人。”
东漫酒吧包厢。
五短身材的男人脸上笑嘻嘻地举起酒杯,朝乌鸦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乌鸦,真有你的,不声不响就把湾仔整个地盘都打下来了。”
“怎么样,还需不需要人手啊?”
“省省吧,笑面虎。”
乌鸦一脸不屑。
“当初叫你跟我一起打,你死活不愿。”
“现在我把地盘打下来,你屁顛顛跑过来说要入股?”
“做梦啦你!”
他说完,甩了甩头髮,喝了口酒。
“哎呀,乌鸦哥。”
笑面虎也不生气。
“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一向是稳扎稳打。”
“谁知道洪兴那帮傢伙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地盘都不派人来看场,真是顛的。”
“真不缺人?”
“缺人?”
乌鸦嗤笑一声。
“整个湾仔这么大,我有钱还会缺人?”
“笑面虎,你想都不要想!”
“大佬!”
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
乌鸦眉头皱紧。
“没见我在聊事情?”
小弟立刻凑上前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叼!胜英堂?!”
乌鸦站起身来。
“带我去。”
他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笑面虎,我就不留你了,自己走。”
“没关係没关係。”
笑面虎笑容满面地起身。 “你忙你的。”
等到乌鸦彻底消失,笑面虎脸色这才归於平静。
“真是奇了怪了,洪兴这次是不是顛了?这么好的地盘都不要?”
让乌鸦白捡这么大个地盘,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酒吧大厅。
此时还没营业,八个古惑仔排排躺在地上,皆是身体蜷缩弓成虾米。
乌鸦居高临下地盯著他们,眉头紧蹙。
“他们这是怎么了?”
“大佬,他们好像是被人打中要害部位了。”
“什么要害部位能成这个样子?”
都口吐白沫了。
“子孙根”
乌鸦立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阴毒?谁做的?!”
“好像是一个叫胜英堂的小字头。”
小弟小心翼翼道。
乌鸦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幅度。
“有点意思,在哪里?带我过去。”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
“废柴,留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两个小时后。
乌鸦骂骂咧咧地走进东漫酒吧,拳头上还沾著点点血跡。
“扑街,嘴这么硬,头都快打爆了也不承认。”
刚刚他带人踩到胜英堂的地盘,找到了胜英堂龙头胜哥。
乌鸦认为胜哥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