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抬脚,狠狠踢了一下这个黑哥的臀部。
脚力不重,但位置刁钻,那黑哥“嗷”地一嗓子,整个人往前一躥。
“不、不是这个抢”
黑哥欲哭无泪,捂著屁股解释。
“我是排在前面抢到的发优惠券的时候,我排在第一个
“”
他是真的抢到的。
肯德基员工在门口发优惠券,他手快,第一个抢到。
陈元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又踢了一脚。
“还敢狡辩!”
黑哥:“
他真的没狡辩啊!
陈元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目光落在那把钥匙旁边。
那是一把匕首,摺叠的,打开有巴掌长,刀刃上还沾著点黑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你看,居然还有匕首!”
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没收了!”
说完,陈元抬起头,看向另外两个黑哥。
那两个一个趴著,一个跪著,此刻都抬起头,眼神惊恐地对上他的目光。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
陈元的语气很平静,但听在他们耳朵里,比吼叫还嚇人。
“还不把东西全部掏出来!”
两人连忙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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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著那个手忙脚乱地往兜里掏,掏出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根烟。
跪著那个掏出一个打火机,一串钥匙,还有两个硬幣。
陈元看了一眼他们的东西,脸色嫌弃之色更甚。
“这么穷,还出来打劫。”
三个黑哥趴在地上,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
他们就是因为穷才出来打劫的啊!
陈元把匕首揣进自己兜里,那几张优惠券想了想,还是还给了戴金炼子那个。
“这个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吃。”
黑哥接过优惠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陈元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巷子口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头看向他们。
三个人同时一抖。
“我是乔治教堂新到任的神父。”
陈元说,语气就像在聊家常。
“欢迎你们前来找我懺悔。”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三个黑哥对视一眼。
乔治教堂
神父
这傢伙居然是神父!
戴金炼子那个刚要鬆口气,忽然看到陈元的身影又出现在巷子口。
他又回来了。
三个人差点没嚇死。
“神、神父,还、还有什么事吗”戴金炼子的声音都劈叉了。
陈元看著他,表情很认真。
“教堂怎么走”
经过好心黑哥的指路——戴金炼子那个恨不得画张地图给他,陈元穿越几个街区后,总算是找到了乔治教堂。
没错,就是几个街区。
原身一点不靠谱,下的站点离教堂差了十万八千里。
教堂不大,掩映在一排老树后面。
灰色的石墙,尖顶,彩色玻璃窗,门口有两阶台阶,台阶上落了几片树叶。
看起来很安静,很普通,跟这条街格格不入。
一个老神父正在门口搬花。
他穿著黑色的长袍,头髮全白了,背微微佝僂,双手抱著两盆五彩斑斕的花,正小心翼翼地往教堂里走。
动作很慢,像是怕摔了,又像是怕惊扰了花。
看到陈元后,老神父停下脚步,朝他微笑。
那笑容很慈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陈元也朝他点头,然后微笑。
“神父你好,我是过来接任你的神父。”
老神父愣了一下。
他抱著花,上上下下打量陈元。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目光在陈元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又往下移,移到他的胸前。
然后老神父的嘴角开始抽搐。
陈元低头一看。
哦,对了。
大金炼子还掛在脖子上呢。
那是刚才没收的准確地说,是戴金炼子那个黑哥“送”的。
当时他蹲在地上翻战利品,看这条链子挺粗,顺手就戴上了。
后来一直忘了摘。
“噢,你说这个啊。”
陈元把它从脖子上摘下来,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刚刚我在站点下车,就有三位黑哥非常热情地上来想要帮忙,不但告诉我怎么来教堂,还送了我这条大金炼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然我也不能要。”
老神父:
”
”
他看著陈元,嘴巴张了张,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这个街区什么时候有黑哥了
而且黑哥居然会这么好心,给人送礼物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那些黑哥长什么样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