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那种状态后,恢复的过程……非常缓慢。就像在冰冷的深水里慢慢下沉,意识模糊,感知微弱,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勉强重新凝聚起一点‘存在’的感觉。”
谢知清抬起自己那只拿着茶杯的手,在灯光下缓缓转动着手腕,似乎在审视着那逐渐变得清晰的轮廓,
“恢复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得多。快得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仅仅三天,不仅形态稳定了下来,甚至连那种被撕裂、被侵蚀的痛楚,都减轻了大半。”
黄媛媛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拢了拢睡袍宽大的袖子,将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但仍隐约可见的带着血迹的新的伤口遮得更严实了些。
“是吗……”黄媛媛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为对方感到高兴的柔和,“那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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