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天是破例。要不是看他实在太过分,我才懒得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自己泼水的英姿,讲到王少辉狼狈逃跑的背影,再讲到她刚才忍痛消毒时的“英勇表现”。
“刚才那个碘伏确实有点疼,但我都没怎么叫对不对?我就是稍微……嗯,稍微表达了一下,其实完全可以忍住的!晓雯你说是不是?”
江浸月转头寻求同盟,黄媛媛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你很勇敢。”
江浸月满意地收回目光,又看向陆清和,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期待。
包厢暖黄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的轮廓——扬起的眉梢,明亮的眼睛,因为说得太快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枚贴在颧骨下方、近乎透明的创可贴。
她真的很吵。
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她就是这样的。
生日宴上醉酒失态,大呼小叫地说要“包养”他;第二天清晨在家门口,慌张失措地解释那只是个误会;餐厅面试时强装镇定;刚才为王少辉的事勃然大怒,像个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冲在最前面;现在又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操心他的下班时间和回家路线。
真的很吵。
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吵得人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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