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厉天看着这老头眼里的星光和虔诚至极的表情,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啥意思啊这?撞大运?
他脑子里突兀地闯进一辆大运汽车。
“你才撞大运了!”齐厉天心中呵道。
他是正儿八经转世转来的,不是被内什么大运汽车创死的,他可是战神!龙傲世亲口承认的龙傲天战神!
“老祖什么时候还学会看星象了?”齐厉天敷衍着说,搞笑,北冥哪来的星星,还贵星出世。
“老祖说,活了这么多年,多少懂点儿。”老仆笑呵呵地收拾,“他说这贵星与您有缘,让您到时候别把贵气放跑了。”
齐厉天嗯了两声,没把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三万魔界大军坑死在冰骨峡,哪有心思管什么贵星不贵星。
“行,下去吧,你早些休息。”
“是,少城主也早些休息。”
老仆退下,房门重新合拢。
外面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但齐厉天无意间一瞥,貌似……还真一条若隐若现的紫色光带一闪而逝。
他一愣。
紫气?
紫气冲天,乃万中无一的至尊运。
揉眼再看,那道光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齐厉天盯着那片恢复灰暗的天空,眉头拧成了疙瘩。北冥这鬼地方连太阳都见不着几回,但刚才那光芒,他确实看见了。
老祖不会骗人。
他齐厉天天才将星,身负大气运,想了想,他也玄学地学着刚才老仆的样子对着天空刚才闪紫气的地方拜了三拜,希望能得贵星庇佑。
这是场硬仗,北冥若破,北冥之眼就会暴露在魔界面前,冰龙老祖年迈已衰,要是那些宵小再夺走混沌之心……
“血魔,我齐厉天倒要看看是你这三万大军牛逼,还是老子的脑子好使!”
与此同时,魔军驻地。
黑色营帐中身形魁悟的壮汉怀里搂着娇美的可人儿,一手中捏着只盛满鲜红血液的酒杯。
他!
血魔!
魔界大将,墨渊少主麾下第一猛将!
“将军,”一个斥候跪在帐下,“属下方才看见一道紫气从天际划过,实属异象!”
血魔放下酒杯,眯起眼睛:“紫气?”
他感到无稽之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出现紫气?”
“属下不敢妄言,千真万确,确实是紫气。”
血魔松开怀里的美人儿,大步流星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向外望去,外头还是灰蒙蒙的天,混沌的云层逼迫的能压死人,哪有什么紫气?
他回头瞪那斥候一眼,“你确定没看错?”
“属下……属下确实看见了,”斥候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一闪而过,但确实是紫色的。”
北冥之地向来灰暗混沌,别说紫气了,连点象样的颜色都没有,忽然出现紫气,要么是天地异象,要么……
“哼!”血魔咧咧嘴,满脸横肉跟着颤:“怕什么?有穷奇大人在。”
斥候听到穷奇二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那可是四大凶兽,与混沌、梼杌、饕餮齐名的存在,天生残暴好战,更是会顶级阴谋。
“将军说的是!”他立刻伏地高呼,“有将军您和穷奇大人在,别说一个北冥城,就是整个北冥之海也能踏平!!!”
血魔又满意地哼了一声,摆摆手让斥候滚蛋。
他坐回去,把美人儿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其身上肆意揉捏。不过,他的眼底深处还是出现一抹浅显的忌惮。
紫气东来,至尊之相。
这东西要是真出现在北冥,总归不是好事。
——
“不要……不要……俺求恁了,啊…!啊啊啊——!!”
穷奇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不对,这破地方压根没有黄历!
它刚从沉睡中苏醒不久,还没来得及活动活动筋骨,就被魔界那个叫墨渊的小崽子请来帮忙。
其实说是帮忙,感觉就是画大饼,什么事成之后北冥之海的一半归你,又什么混沌之心到手,你想吞噬多少生灵就吞噬多少。
穷奇寻思着,反正闲着没事,出来溜达溜达也不错。
然后正在这地方大摇大摆地嘎悠呢,它就撞上了同样在嘎悠的某人。
“舒服,得劲嘞……再用力一点,呃……”穷奇眼白微微上翻,冷道成的手落在它翅膀根部再往上的地方,用力挠了两下:“恩?”
它可能还没睡醒。
它穷奇可是四大凶兽之一,天生残暴好战,三界闻之色变的恐怖存在,不是被人摁在地上随意摩擦的扫福瑞啊!
它只是身形有些象虎而已!
穷奇心中嗷嗷,粗大的尾巴摇摆不止,如鲠在喉。
不要啊,补药啊!
冷道成的手落的那个位置,是它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位置,寻常时候谁敢碰一下,它能直接把对方脑袋咬下来当球踢。
可现在……
穷奇羞耻地念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