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受了伤,就躺着吧,本座自己来便是。”
夜深,冷道成轻挑地掀开龙将言的衣襟,在其身上的绷带某处轻轻摁了摁。
龙将言忍着疼往后倒,看冷道成在他身上解衣服。男人闭着眸子,干练的手指握着衣带,似感慨般道:“难得东方与元凰谈话,本座才能来偷个腥。”
胸肌被掐了一把,龙将言闷哼一声,掀起眼皮看冷道成,眼神中有种将言又不尽言的味道。
冷道成挑着眼尾:“有话就说。”
“……九婴上的那个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一个追随者。也不算,可以当他是个叛徒,曾经想害本座,被本座取了性命。”冷道成看着龙将言脖子上绷出的青筋,“怎么了?”
“没……没什么……”龙将言断断续续地哼着,有点说不出完整话,疼与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他咬着下嘴唇,脸很快红透。
“前、前辈……”
“恩。”
“他,为什么叫你阿竹……他说牵过您的……呃,等一下……太……”
为什么叫阿竹?
因为冷劲竹这个字,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然后龙将言就哭了,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被动,生理性泪水往外冒,总归下来冷道成是弛骋的潇洒恣意,神清气爽。
事后,冷道成在上面整理衣物,“他与本座相识一场,心悦于本座,但那时本座对情事并无感触,便拒绝了他。”
“不知是否因此事让他心中生了恨,后来在秘境里,他捅了本座一刀,本座割了他的脑袋,扔进了十八层地狱。”
龙将言还躺在床上,听完冷道成这番轻描淡写的讲述,半晌没动静。
他开口时,嗓音沙哑。
“前辈。”
“以后有人叫您阿竹,我能生气吗?”
龙将言脾性太好,他有时候也不知道生气的自己该做什么去表达自己的生气,但这次他确确实实不舒服。
“能。为何不能?”
“那……我能打人吗?”
“可以,打死了,本座替你埋。”
龙将言坐起来,“前辈,我不是小气的人,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他牵过您的手,牵过几次?”
这个还真不好回忆,冷道成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其中一次。
“那次在马场训天马,他险些摔下去,本座伸手扶了他一下,别的记不清了。”
龙将言听完,耷拉下脑袋,去勾冷道成的小指。
“那,前辈以后只牵我的,好不好。”
所以说撒娇的男人命很好啊,冷道成揉了几把龙将言的脑袋,又给他嘴里塞了点儿疗伤的药。
等龙将言睡着后,他把阿弑往跟前一提守着,自己出去了。
东方孤影那边,正在跟凰霄上演经典老钱风客套。
“母神大人,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少来,现在你这落魄样,也就嘴皮子利索。”
“嘿——本座落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信不信我开歪嘴被动。”
冷道成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两人坐在一处,嘴角一斜。
凰霄:“……”
东方孤影:“……”
“帝玺的事儿,他答应了。”凰霄道。
“恩,本尊的东西,当然是自己去拿才有意思,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那只金乌……”东方孤影也道。
冷道成与两人同坐,“本座知道了。眼下九婴之事暂且告落,但魔界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墨渊被墨川劫走了,接下来他们还会有动作。”
“随便。”东方孤影道:“来了正好,正愁没地方撒气。”
“墨川……”这个名字,让凰霄突然沉重起来,提点二人:“你们兴许还未知晓,墨川已然拜了鸿眸为师,如今实力已达半步天帝境,不容小觑。”
东方孤影是真畏惧重瞳,生前跟鸿眸交手更是没占到什么便宜,那个老东西能看穿他所有的招式,打到最后,自己被那几个天帝逼得狼狈不堪。
“…真该死啊。”他又不禁想到段折阳。
冷道成没理会他的劳骚,看向凰霄:“鸿眸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说几帝尊中最避讳他的,鸿眸算其中一个,每次见到他,鸿眸都选择在自己眼上围一布条。
“没什么情况,老样子,坐在他的帝宫里,看三界人斗来斗去。”
“不过,他收墨川当弟子,无非是想找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人,魔界这些年渐起,背后何尝不是他在推波助澜。”
“而墨天穹那个人又太过于看重出身,墨川有能力还不被看重,庶出的儿子,永远低嫡出一等,所以他也甘愿拜鸿眸为师,为鸿眸效力。”
冷道成:“他活不起了?”
“对啊,他活了那么久,也收了不少弟子,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如今他老了,再不动手,这身本事就要带进棺材里了。”
“与其转世重新来过,夺舍不更方便?”
东方孤影支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