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岸先是深深看了潘连城一眼,这人的武功,居然连他都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接着他自光又在一众魔教高层、弟子中扫过。虽然这些人都是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但他的确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质疑,而不是以往那般如神明般的尊敬。
或许,他也的确需要一场胜利,来展示自己这魔教教主的绝对实力了。
“好好好,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野心。”
最后,花有岸的目光凝住在花白凤身上,变得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杀意:“不过你既然解决了那些叛徒,那本座就给你这个挑战的机会。”
花有岸应战了,众目睽睽之下,他需要用绝世的武功,来捍卫自己这个教主的威严。
只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柄黑色的长刀,整个人变得越发凌厉肃杀:“你先出手吧,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花白凤拿起了月儿弯弯照九州”,这把造型优美的弯刀一下吸引了许多魔教高手的关注:“你现在还是魔教教主,身为公主,我若率先向你出手,那就是失礼。”
“嘿,以下犯上,你居然也知道什么叫失礼?!”花有岸冷笑着。
花白凤淡淡道:“我按照规矩,向你发起邀战,也是为了魔教更好的未来,怎么能说是以下犯上?”
“去了中原一趟,倒是伶牙俐齿了。”花有岸冷笑一声,他身体微躬,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手按刀柄,沉重的杀机弥漫全场,令人呼吸都变得不畅,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坐上我的位置,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猛然向前踏出,地面都被踏碎。长刀出鞘,毫不尤豫地向花白凤斩了过去,目光冰冷,仿佛将自己的情感都融入到刀法中,就算是亲生女儿也没有丝毫留手的想法。
“咦,教主的刀法————”仇小楼首先发现不对,如意天魔,连环八式”讲究的是招法变化,无尽无休,刀刀相连,一刀快过一刀。而花有岸这一出手,大开大合,刚猛霸道,虽然用的也是魔教刀法,但似乎还掺杂了其他刀法的特点。
花白凤眉头微皱,体内真气涌动,挥刀斩出。
当!双刀交击,气劲在半空中碰撞炸开,花白凤向后退了退,脸上微微有些惊异。
“嘿!”花有岸身形挪移,挥刀再次向花白凤杀来。他刀快如闪电,空气仿佛都被抽空,融入刀锋之中。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绝没有容情的想法。
仇小楼眼中光芒一闪,他终于看懂花有岸掺杂了什么刀法了。
—白家刀法。
花有岸虽然没将真正的白家刀法弄到手,但他乃是顶尖刀法高手,和白天羽交手后,将白家刀法一部分刀法精妙融入到刀法中,并非不可能。
“有意思。”潘连城摸了摸下巴,他也看明白了花有岸的刀法路数,的确有些出人意料。甚至在见到花白凤不断后退,在花有岸宛如狂风暴雨攻势中越发飘摇时,都有了想要出手干预的想法。
花有岸将两种刀法精要结合,实力的确不容小。
尤其是花有岸虽然上了年纪,但功力越发浑厚。
几乎每一刀都能肆意挥霍真气,每一击都带有极其可怕的力量。
但等两人斗了二三十招后,潘连城又把提起的心放回去了。
战场中,只见花有岸的刀光凶猛无比,而且兼顾了如意天魔,连环八式”的变化和魔性,刀光汹涌,就是地面都被散溢的刀气切割出一条条刀痕,花白凤更是被死死压制。
一些花有岸的党羽亲信见到这一幕都不由振奋起来,呐喊助威。
“怎么可能,她似乎对如意天魔、连环八式很了解,每一次都能在我出招的关键时刻截断。而且她的内功,不过两年时间,居然雄浑到了这一步?”
然而,花有岸自己却很难受,无论他刀法多么凶猛,多么诡变,却始终无法彻底压制花白凤。
而且每次在关键时刻,对方总是能轻易寻出薄弱处,将他招法截断,没办法将威力发挥到最强。
他却不知,潘连城早研究出了如意天魔,连环八式”的破解之招。而花有岸虽然吸收了白家刀法的特点,但终究没能自出机杼,刀法还是以如意天魔,连环八式”为框架,自然被狠狠克制。
本来他招法虽被克制,还能靠雄浑内功以势压人。
可没想到,花白凤居然内功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虽不及他,但想要强势压制,却还远远办不到,花白凤也没有傻到和花有岸比内力。
花白凤适应了花有岸的刀法,渐渐拉回劣势。而且随着两人的交手,花有岸的招法似乎染上了几分急躁,显出破绽。
这就是上次和白天羽交手后留下的心灵破绽。
当初两人七百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