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凤先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去治自己的手了。
虽然败在潘连城手里,让他折了信心,但这人的确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在魔教中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经过这一败后,应该就不会想着跑到关内挑战兵器谱前列高手了吧。
说起来,吕凤先心态和人品都差了一些。本受李寻欢委托,去杀林仙儿。
结果一看见林仙儿,下头控制上头,他直接被勾引走了,还导致林玲玲死亡。
之后挑战上官金虹,双方并未真正交手,仅仅是一场心理战,上官金虹就直接把吕凤先的信心、尊严全都摧毁,从此一蹶不振。
接下来婚宴一切正常,再也没有不开眼的家伙跳出来。
潘连城带着几分微醺的酒意,来到了新房中。
房间是花白凤亲手布置的,帘幕皆是红色,床帘才是淡粉。
床前的花白凤身着凤冠霞帧,红得耀眼。
潘连城深深呼吸两口,走上前去将红盖头挑开,便看到了一双盈盈秋水,薄施粉黛的如玉脸颊,染了唇脂,配上凤冠轻晃,珠花微颤,不由恍惚了一下。
“好美。”
更何况,花白凤此时的美,绝不仅仅是气质或者容貌,还有这从心底透出来的幸福、欢愉,微微染红了她如玉一般的脸颊。
吉龙世界里,许多成名女性都有些偏激,甚至病态。而花自凤虽生手魔教,但却有着寻常小安孩一般的心态。他们早有了夫妻之实,但这场婚宴,花白凤却期待了很久,现在仍然为之怦怦心跳。
那少女的羞涩和成熟女子的风韵,以及魔教公主的高冷,此刻在她身上交融,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不对,现在已经是教主了,更刺激了。
潘连城微微失神,然后伸出双手,为她取下凤冠,将她那绝美的容颜完全展示出来。
“我今天好看么?”花白凤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神情中带着羞怯。
潘连城由衷道:“好看。”又补充道:“不止今天,从始至终都这么好看,天下也没有比你更好看的女子了。”
花白凤心里欢喜,唇角始终带着笑意:“既然好看,你为什么不早点进来?这凤冠又沉又不舒服,我早就不耐烦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在潘连城面前,她那种冰冷淡漠越来越少了。
“被一点小事眈误了。”潘连城拉着她的手,在她唇上一吻,又喝了交杯酒,走到床前:“夜深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接下来的时间花白凤成了魔教教主,事务繁忙,几乎抽不开身。潘连城身为金玉堂”的东家,也有经营手段,时不时帮花白凤出出主意,倒也将偌大的魔教盘起来了,让魔教有了新气象。
原本那位蠢蠢欲动的老教主,也不得不安稳下去。
潘连城闲遐时间很多,不时就去魔教的藏书阁打发时间,观览魔教武功。
魔教在中原有小儿止哭的恐怖影响,除了魔教行事极端外,也和他们的各种邪门武功脱不开关系,潘连城进了藏书阁,真可谓大开眼界,见识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功。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一黑一白两匹马在草原上奔腾。
白马毛发光滑如缎,奔跑时鬃毛飞扬,宛如一片流云飞掠。黑马通体乌黑,唯四蹄雪白,奔跑速度同样不慢。
“怎么?不想做教主了?”潘连城骑在马背上,身形随着白马的奔走而起伏着。
不久前,花白凤留下了一封书信,就拉着潘连城离开了魔教总坛,策马向关内奔去。
花白凤一身黑色衣裙,宛如黑夜中的精灵,裙摆在风中猎猎飞扬:“不做了,让给他吧。”
潘连城笑道:“辛辛苦苦跑到关外,打穿了魔教,你这就不做了。”这下好了,一半的魔教分不着了,说不定还要分走半个金玉堂,亏了啊。
花白凤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倦,伸了个懒腰。因两匹马奔行速度快,狂风拂过,她衣裙紧紧贴着身躯,将山岳般起伏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了一个月的教主才知道,教主不只是发号施令那么简单,魔教派系众多,还有那么多的产业,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每天睡觉前,我都还要把白天的决策在脑海中盘问一遍,毕竟我随意的一个指令,所影响的便是成百上千人的生死。”
潘连城笑道:“那和魔教本身的组织架构相关,不懂得放权,什么事都要过问,一把抓。你瞧我,就算出来几个月,金玉堂也能正常运行。”
花白凤叹息道:“因为金玉堂在中原,所面对的局势并不复杂。而且金玉堂的那些掌柜、伙计也都是正常人,听令行事。而魔教局势本身就要复杂的多,这里的人动不动就大规模厮杀。那些魔教高手,一个个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