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枫道长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打湿,他只觉霍连城目光灼灼,不敢与之对视,忙低下头去捡滚落的棋子。也就在他低头时,霍连城快速将两人的酒杯做了交换。
叶秀珠好歹也在江湖历练过几年,如何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不到这个看来如世外高人一般的青枫道长居然想要下毒暗害自己的情郎,于是一双妙目立时向对方瞪了过去,隐含杀意。
“叶姑娘,贫道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么?”青枫道长捡起棋子,一抬头对上叶秀珠的眼睛,被吓了一跳,棋子差点又滚在地上。
叶秀珠不擅长说谎,于是又低下头去。
霍连城道:“她不是针对道长,应是想到了幕后黑手,和我同仇敌忾罢了。”
“原来如此。”青枫道长点了点头。
两人又开始下棋,棋子纵掠如风。这青枫道长原本棋力并不差,可今天实在心不在焉,很快黑棋一方就占据了绝对优势,将白棋大龙屠杀,白棋已然到了回天乏术的时候了。
“道长,看来你昨晚失眠问题很严重。”霍连城将最后一枚棋子落下:“不过嘛,我有法子治你的失眠。”
“什么法子?”青枫道长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霍连城站起身,在青枫道长的期盼下,终于把那杯酒喝了:“今天你状态不佳,就不下棋了,我也有事,先离开了。”
青枫道长看着霍连城离开的背影,终于是长长吐出一口气,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上露出愧疚之色。这毕竟是他相交多年的好友,出卖朋友并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他把那杯酒喝下去了?”一个干净、硬朗的老头忽然出现在房间之中。
青枫道长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拱了拱手:“霍施主,他已经喝下那杯酒了。”
“很好,很好。”霍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青枫道长忍不住:“那究竟是什么酒?”
霍休冷冷道:“毒酒。”
青枫道长虽然已猜出来了,但额头仍然有冷汗流下。
“怎么?不忍心了?呵呵,你把那杯毒酒让霍连城喝下,我就将这产业送给你。我说出这话时,你不是答应的很快么?没有一点尤豫。”
霍休冷笑着,其实这道观是他的产业,现在他已将这份产业送给青枫道长了。
虽然他已经是天下第一富翁,这道观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他依旧舍不得,只要是他的东西,他就不愿意给别人,就算几个铜板他都不愿意。但该舍弃时,他也绝不会尤豫。
或许也是这样,他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富翁。
不过这道观也只是暂时转手而已,因为等将陆小凤等糊弄过去,这青枫道长他也要解决掉,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一些秘密。
青枫道长脸色变了变:“这、这毒酒喝了后,是不是身体会变得燥热?”
“不错,先是身体发烫,似在火炉,然后浑身又仿佛坠入冰窟一般。如此反复三次后,服下那杯毒酒的人就会咽气,整个过程非常快,喝了那杯酒,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霍休背对着青枫道长,看着霍连城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说话时,身后的道长忽然脸色变得很难看,一下好似被被人丢在了火炉之中,一下又似赤身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反反复复,每一次反复,他气息就衰弱一分。
霍休正自得意,青枫道长是他很久前准备的一招闲棋,没想到今天就起了作用,忽听身后碎”的一响。他转过头,就看到青枫道长已倒在地上,双眼死死凸出,身体蜷缩起来,气息迅速消散。
“我说过,我会帮你治好失眠。现在我保证你能睡个好觉,而且睡得很沉,谁也叫不醒。”
一个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霍连城又缓缓踱步走了过来,嘴角带着微笑,他完全无视霍休,走到青枫道长身前,伸手将他死死睁大的眼睛阖上,居然也不怕霍休从背后偷袭:“你看你,睡觉都还睁着眼睛,怕不是俗名姓张。”
原着中,霍连城发现了有幕后黑手在推动一切,自己不过是个棋子。他已猜到了真正的主谋是霍休,要找霍休对峙,并邀请陆小凤在清风观内一见。可等陆小凤来的时候,就只发现了他的尸体,并且做成了自杀的假象。事后,清风观被霍休一把火烧了,青枫道长自然也死了。
“说起来,这道观最多不过一千两银子,我的性命居然这么便宜么?”霍连城这才站起身,看向霍休:“咱们好歹也算朋友,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霍休的青衣第一楼距离珠光宝气阁并不远,所以两人有时候还是会见面,霍休还送过霍连城美酒,勉强也能算朋友。
霍休面色起初有些难看,但现在已恢复了平静,神色木然:“你的确价值不菲,不过我要请青枫给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