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需要真本事的。“史扬天眯起眼,那眼神虽然温和,却带着老江湖特有的锐利,“你只要告诉我,花无缺和轩辕三光是不是都输在你手里。”
路连城颔首:“不错。”
史扬天笑道:“我虽然没见过花无缺,但邀月、怜星那两个女人既然敢放他出来,让他担着移花宫的名声行走江湖,那武功就绝不会差。至于轩辕三光,这人的赌品、赌术都是天下一绝,武功之高,便是七大剑派的掌门也没两个能胜得过他。”
史蜀云道:“爷爷你认识轩辕三光?”
史扬天却看向路连城:“轩辕三光的左手是不是只剩下拇指和食指?”
路连城颔首:“不错。”
史扬天笑道:“他的小拇指就是输给我的。”
史蜀云忙追问道:“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史扬天目中露出追思之色:“当年我在一个赌坊里遇到恶赌鬼,我们赌了三天三夜,结果输赢各半,谁也不服谁。当时附近有个山贼啸聚的黑石寨,于是我们前后脚踏入黑石寨,比谁杀得多。一个时辰后,黑石寨的三百二十一个土匪死得一干二净,数了数,我比轩辕三光多出三十二人。”
史蜀云道:“然后他就切掉了小拇指?”
史扬天点头:“不错,所以我说这人的赌品不错。”
史蜀云笑魇如花道:“爷爷的棍法天下无双,擅群战,那恶赌鬼输得不冤。”
史扬天目光转向路连城:“老头子刚刚热了热身,路小子,咱们今天也来比一比,赌一赌。”
路连城一愣:“比一比?赌一赌?
;
史扬天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朝旁边的史蜀云努了努,笑得意味深长:“不错,咱们来比一比,让老头我来瞧瞧神锡道长说的是真是假,你要是赢了,我就把小孙女输给你。
t
“爷爷!”史蜀云“腾”地站了起来,脸颊飞红,又急又恼地跺了跺脚。
路连城笑道:“那我可不敢赢了。”
“是不敢赢,而不是不能赢。”史扬天瞪眼道:“怎么,你既看不起老头我的棍法,也瞧不上我孙女?难道我孙女生得丑了?”
路连城笑道:“丑倒是一点也不丑,只不过太凶了一些,今天码头才被她拧了一把,下次说不得就要咬掉我耳朵。”
史扬天道:“我孙女拧你,咬你耳朵,那一定是你有事情做错了。”又转过头,笑着看史蜀云:“云故,你再生气,也千万不要打铁莲子,万一有个好歹,你下半辈子哭都没地哭。”
史蜀云的腕力、指力都很强,干莲子就能洞穿人的手掌,但她真正的杀招却是绣囊里的铁莲子。那玩意打出去,就是奔着人性命的。
史蜀云耳根子都红了:“我知道分寸的。”
史扬天笑道:“以后你们两在一起了,你真生气了,就去找路仲远,保证他二叔打断他腿。”
“爷爷。”史蜀云脸蛋越发红了,跺脚走了出去。
“好了,玩笑开完了。“史扬天走到院子中央,顺手就将棍子抄起,棍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看向路连城:“来,让老头子我亲自试试你的底,看看神锡道长有没有骗人。”
路连城起身走进院中,拱手道:“那晚辈就献丑了。
97
“小心!”史扬天一声喝,当头就是一棍砸了下来。
路连城身形一晃,躲过这一棍。同时长剑出鞘,一剑向史扬天胸前刺了过去。
两人在院子里对了三十馀招。
史扬天的棍法一如先前那般大开大合,棍影铺天盖地,对手只要稍微松懈半点,棍子就要点劈而来。路连城以守为主,间或递出几招精妙的反击,防御得滴水不漏。其中用的最多的便是移花接木”,长剑一荡,史扬天的棍子就顺着剑势砸在地上。
最后史扬天一棍横扫,路连城翻身躲过。
史扬天收棍而立,喘了两口气,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你的剑法柔中带刚,倒是和你二叔的差别颇大。”
路连城笑道:“就算是二叔,面对你老的棍法,怕也是以游走为主。”
史扬天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自得:“哈哈,我这霹雳惊雷棍”的确是走最霸道的路子,挡者披靡。我天生力气大,除了我,别人想要练成也难得很。”
他再次看向路连城,点了点头:“本来以为你这家伙是块朽木,你二叔和我本来都打算让你当个富家翁,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算了。没想到这么短时间没见,你居然进步了这么多。
路连城笑道:“开窍了,以前许多想不明白的事,突然就能想明白了,剑法自然有所精进。”
史扬天眉头一掀道:“呵呵,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