埚?!”
他的黑眸眯成两条缝,指尖几乎要戳到珈兰倪莯额头上:“还是说——你觉得用皮肤接触沸腾的缩身药剂,是对他老人家‘教诲’的最佳致敬?”
尾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沉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怒火:“真是……令人作呕的愚蠢。”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后,珈兰倪莯有些萎靡。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西弗勒斯的神色,在看到那阴沉的脸色时,又低下头去,讷讷地说:“教父…您别生气了,我错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她已经知道错了,自己没必要生气了’。西弗勒斯如是想着。
“算了,你最近也很累了,回去吧,今晚早点睡,明天…”
看着小孩儿期许地目光,西弗勒斯顿了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耶!谢谢教父!那我就先走啦!教父晚安!”珈兰倪莯一边欢呼,一边向门边走去,一边对已经继续低头批改作业的西弗勒斯说晚安。
虽然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先出去了,不过,平时很少上扬的嘴角,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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