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就是故意去勾引那苏尘的么?”
!!!
这话听得南宫婉浑身一僵。
不好!
是心魔!
被打出心魔了!
作为正规军出身的南宫婉知道,心魔是最难缠的,最佳的解决办法是!
把它辩倒!
以正道心!
否则会后患无穷!
日日纠缠!
所以南宫婉立马反驳!
“我没有!”
“我只是奉师尊之命去传话!送丹药也是看他可怜!这是同门之谊!”
那声音拉长了调子,满是玩味。
“那为什么不用传音纸鹤?为什么不用传讯玉符?就非得亲自跑一趟?”
“哦?”
“只是『同门之谊』?”
听见这些话,南宫婉小脸瞬间涨红,可还是坚持辩驳!
“我我那是尊重!苏尘师弟是凌师伯的弟子,我梳洗打扮一番亲自去,显得郑重!”
那声音学著她的语气,阴阳怪气的。
“那『养肾固元丹』呢?”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主动给別人买这种丹药?”
“还一送就是好几瓶?”
“这是巴不得人家夜夜笙歌,肾气充足,好让你以后摘桃子摘得更顺手?”
“你胡说!”
这话太损了!
把南宫婉气得那是胸口剧烈起伏,牵动內伤,又是咳出一小口血。
“我只是只是看楚师伯那般那般不知节制!”
“而苏尘师弟才炼气期!身子肯定虚!肯定是受不了师伯那样索取的!”
“我送丹药是想帮他固本培元!这是是师姐对师弟的关爱!”
“对一个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次面的人的关爱哦~”
“哇,南宫婉,你可真是一个善良温柔,喜欢为他人著想的好姑娘呢~”
“这话你骗別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那声音笑得极欢!
“南宫婉,你从小就这样。”
“表面一套,心里一套。”
“装得比谁都纯,比谁都善。”
“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吗?”
“跟你玩得最好的那个小丫头,叫翠儿是吧?”
“仙师来村里选徒,只说收一个。”
“翠儿天赋明明比你好那么一点点,又整天在你耳边念叨,说她想修仙,想长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呢?”
“你面上替她高兴,背地里却偷偷去求了村长,让他把测试顺序调换,让你先测。”
“你测出个中等偏上的剑灵根。
“仙师当场就定了你。”
“翠儿呢?”
“她却被打发回家了。”
“你走的那天,她还哭著来送你,把自己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糖人塞给你,说『婉儿姐姐,以后成仙了,別忘了翠儿』。”
“你呢?”
“你抱著她,哭得比她还伤心,说『我一定不会忘的,翠儿,我以后一定回来看你』。”
“可心里呢?”
“你心里是不是乐坏了?”
“你看著翠儿那双哭红的眼睛,看著她那副绝望又强装祝福的样子”
“你是不是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闭嘴!!!” 南宫婉猛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是从她脑子里响起来的,根本捂不住。
“我没有!我不是!我当时是真的难过!我真的把翠儿当姐妹!”
“姐妹?”
那声音嗤笑。
“那你入门之后,给翠儿写过一封信吗?”
“回过一次村吗?”
“你说她后来会不会嫁给一个癆病鬼?会不会二十出头就死了?”
“是你!抢了她的机缘!”
“是你!害死了她!”
“”
南宫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还有拜师。”
那声音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柳如烟当时看中的,其实是你那个姓林的师姐。”
“林师姐性子活泼,剑道天赋也亮眼,就是有点毛躁。”
“你呢?”
“你明明心里也想要这个师尊,却什么都不说,整天安安静静地练剑,让你的林师姐感到急迫!以至於练功出错!”
“你早就知道林师姐会如此!”
“你表面装作一副为林师姐担忧不已的模样,还说什么『没事的,不过小事,柳如烟长老不会在意的『。”
“等柳如烟问你,你还替林师姐遮掩,说『师姐只是太想练好了』。”
“其实你知道,柳如烟最是厌恶这种心性不稳的傢伙!”
“结果呢?”
“结果果然如你所料!”
“几次下来,柳如烟觉得你林师姐心性不稳,难成大器,反而看中了你这份『沉稳』和『姐妹情深』。”
“你顺利拜师。”
“你知道你林师姐后来怎么了吗?”
“你林师姐被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