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昂与储院长此行目的十分明确,是专程来敲定兼职合作事宜。
他们愿效仿滨大附属医院和荀臻的合作方式,还愿意把诊断疑难杂症的专家咨询费,提升到两千一人。
不过,他们有一个附加条件。
就是每个月,荀臻至少要去东方国际医疗中心,坐诊和医学交流一天,不拘工作日和节假日,主要看荀臻哪天方便。
每月仅需坐诊一天,酬劳优厚、时间自由。
荀臻稍作思索,便爽快应下。
随后,他从储院长手中接过正式聘任证书,双方合影留念……
送走二人,荀臻的目光落在了候诊室的馀禾母女身上。
不得不说,妈妈漂亮,孩子长得就差不到哪里去。
反之亦然。
馀禾妈妈保养的如同三十多岁的少妇,容颜俏丽,身姿也窈窕。
“你们找我什么事?”荀臻淡淡问。
那天,馀禾不顾生理性不适把伤员断肢带到医院,让荀臻对她的观感提升不少。
可后续他偶然发现,馀禾的手机号码,和那晚碰伤卡宴车的家伙写在纸条上的号码一模一样,对她的好感度就直接清零了。
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荀臻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必然是谢琛暗中布局,想用美人计搅黄他和谢哲之的药店合作……
馀禾并未察觉他的疏离,连忙上前,神色焦灼道:“荀医生,我们是来请你帮忙的。上周六事故里的一位伤员,前晚上突然去世了。”
荀臻眉头微蹙,疑惑道:“是伤重不治?还是出现了严重感染或其他问题?我又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找我也没用啊?”
馀禾妈妈接过了话,说:“荀医生,是这样的……”
她柔声细语、条理清淅地解释:“那伤员已经抢救成功,还度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主刀医生也说,撑过去了,后续只需静养恢复即可。”
“可就在前晚上,人突然没了。”
停顿两秒,馀禾妈妈接着说:“医院给出的说法,是出现了急性感染引发的器官功能衰竭,但有小道消息说,死者是突发急性内出血死亡。”
“荀医生……”
馀禾妈妈面露恳求道:“如果最终定性是感染、术后并发症,那责任大概率会算在我侄子头上,肯定要多判好多年了。”
“可如果查实是医疗失误、抢救疏漏导致的死亡,主要责任就在医院了。”
荀臻有些明白了,说:“这种涉及刑责的医患死亡案件,必然会激活司法鉴定,一切以鉴定结果为准,你们安心等待即可。”
“我们是关心则乱啊。”
馀禾母亲苦涩一笑,满心忧虑,“滨大附属医院体量太大、人脉太广,我们怕医院暗中操作、推卸责任,篡改鉴定结果。”
馀禾忽然插言道:“我们还了解到,那天晚上的值班医生是一位重要院领导的亲戚。那名医生,据说医术一般,还经常被患者投诉。”
荀臻正色道:“你们有怀疑,有质疑,就向医院或警方反映,还可以向医院上级主管部门投诉。和我说这些,没用啊。”
“我又不是滨大附属医院的领导。”
“但你是医院的特聘专家,是一位名医。”馀禾反驳了一句,又道:“周六的那次事故,你也参与了抢救,与这件事,也产生了关联和因果。”
她也察觉到自己语气急切,连忙放缓姿态,低声恳求:“荀医生,我们不求你高调介入、出面追责,只求你帮忙打几个电话,问问内情。”
“只要让医院知道,这件事有专业人士关注,他们就不敢胡乱甩锅。”
荀臻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我可以帮忙问问具体情况,但我提前说清楚,大概率起不到你们预想的作用。”
“我们懂。”馀禾满脸沮丧,却依旧执着,“我们只是病急乱投医,尽人事、听天命,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这件事。”
“若真是有内情,希望那些人别丧了良心,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按医疗事故处理,医生也就受些处分;可一旦算成我表弟的责任,他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荀臻很想说,若知今日,何必当初。
但见馀禾和她妈妈都是一脸难过,这风凉话就说不出口了。
此时,时间过了早上九点。
有预约的会员患者,在家人陪同下提前赶了过来。
馀禾母女知晓不便多留,只能道谢告辞,并肩走出药店。
二人走出店门,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二楼诊室的方向。
“小禾,真有用吗?”
馀禾轻轻点头,笃定说:“我和荀医生接触不多,但我能看出来,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内心有坚持,有良知的好人。”
“若他发现那个伤者的死,真有不可告人的猫腻,不会坐视不理的。”
“希望如此了。”馀禾妈妈轻叹了一声,又道:“你琛表哥认识的人多,希望他多联系一些朋友,多给医院一些压力。”
馀禾轻呵一声,道:“琛表哥那些朋友,若是随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