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24小时便利店门口。
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女人,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正低头点火。
两个酒鬼开着一辆老旧的破汽车,一个不稳打摆子,差点撞上她。
“操!大半夜站路上找死是不是?”
“不长眼的东西,挡老子的道,信不信撞死你!”
开车的醉鬼破口大骂,甚至准备下车打人。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
看见后车座位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年轻女性。
她的嘴巴被破袜子牢牢堵住,最外层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黏性胶布,整个人蚕蛹一样,只能拼命扭动。
从玻璃里,泪流满面地对自己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便利店的收银员小哥,害怕又担忧地望着这边。
他看不见汽车内部的情况,不知道有人被绑架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
汽车副驾驶,另一个醉酒没那么厉害的同伙。
忽然用力抓住了自己同伴的衣裳,阻拦了他。
“走吧走吧。”
即将开门的醉鬼,几番挣扎没有挣扎出去,愤怒地对着同伴辱骂两句,重新上车。
两人驾驶著破汽车。
消失在马路上。
汽车里。
副驾驶的同伴心中忐忑不安。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
就在路灯下的女人,抬头看过来的瞬间,他有种被恐怖的野兽盯上的错觉。
残忍、暴虐,带着森冷的寒光。
不过现在没事了,他们已经距离那个路灯很远。
他扭头望向后车座位,扭动挣扎的年轻女人。
粗糙的舌头油腻地舔了舔厚嘴唇。
路灯下。
许露缓缓抽著烟。
香烟带来的轻微刺激,让她亢奋的大脑愈发清晰。
袅袅的烟雾在灯光下上飘。
她漂亮的手指轻轻磕了一下烟头,零零碎碎的烟灰从指尖飘落在地面。
正常人此时应该去报警的。
因为她亲眼目睹了一个女性,被两个男人绑架在后车座,发出了求助的呜咽。
许露慢悠悠地欣赏著黑漆漆的唯美夜景,直到把香烟抽完。
烟头随意丢在路上,皮鞋底碾了碾。
然后走向旁边一辆静静等待的黑色高档小汽车,坐上主驾驶座。
汽车似乎有活人的意识。
感知到主人到来,开心地左右“哐当”晃动了两下。
中央的电子显示屏亮起,快乐地显示出一幅动态地图。
国内常用的x德。
只是此时,地图上鲜明地标注著一个快速移动的小红点,正是先前那辆绑架的老旧汽车。
许露熟练地拿出一双黑色皮质薄手套戴上。
又戴上口罩和连帽衫的帽子。
握住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平静地跟了上去。
后排座位的女人挣扎到精疲力尽。
她只是附近小区的一个单亲妈妈,今天晚上下楼倒垃圾,被两个醉酒的男人抓进了车里,五花大绑了起来。
小区以前是有门卫的,治安也算可以。
最近一两个月治安越来越差,门卫前段时间辞职回老家了。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没有人会救她。
破汽车停在一个荒芜的老旧厂房门口。
醉鬼们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
摘下悬挂在裤腰上的钥匙,眩晕地打开厂房油漆剥落沤烂的大门。
巨大的厂房像一个寂静的坟场,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拂荒草,发出沙沙的低响。
汽车开进厂房。
吱呀停在一栋三层小楼跟前。
小楼的外墙的粉刷年久发黄,甚至有些开裂。
整栋楼全都黑漆漆,没有一家住户。
“唔唔唔!!!”
年轻女人惊恐地疯狂挣扎。
被四只男人宽大的手,从后车座硬是抬了下来。
似乎觉得她不配合,其中一个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老实点!
“省着力气等会儿在我们兄弟裤裆底下叫!”
女人白皙的脸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红肿巴掌印,瑟瑟发抖著啜泣。
他们把女人抬进楼里。
一楼某间屋子房门被打开。
啪嗒一下灯光亮起。
成了厂房中、这栋小楼里,唯一亮光的地方。
“砰!”
女人被他们扔在床板上,肉体撞击床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个男人门都顾不上关,猴急地开始脱衣服。
小楼外。
厂房的大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高档黑色小汽车停在厂房门口,碾压过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
汽车快乐地停下。
电子屏幕上的红点依旧亮着,指示目的地正是此处。
许露从脚边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