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呕————”
钟离天口中吐出鲜血,他头颅颤斗着慢慢向后看去,看见是张默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双眼之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没想到老夫纵横几十年————最后居然败在了你这样一个小辈手上。”
“你罪有应得,恰逢你们兄弟三人撞到了我手里。”
“呵呵————
”
钟离天嘲弄地一笑,随后张默拔出了审判之剑。钟离天的身体应声倒地。
就这样,作恶多端的邪魂师钟离三兄弟就此亡于张默剑下。
张默能感受到自己施展完绝影剑流后,身体空虚无比,并且那股反噬之感即将袭来。
我还不能昏!
张默眉头紧皱,强撑着转头。叶骨衣已经将圣剑扎进了辉光明雀的脖子,辉光明雀的身体剧烈地颤斗着,出气多,进气少。不多时,身体便彻底不动,一道道黑色的气状能量飘出,慢慢在辉光明雀的尸体上形成了一枚黑色的魂环。
“骨衣。”
叶骨衣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听见张默的呼喊,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张默的身边,关心地问道:“张默你怎么样了?”
众人这时也反应过来,张默在击败邪魂师三兄弟后身体一动不动这一异样,也连忙奔向张默的身旁。
张乐萱来到张默的身边也是关切地问道:“张师,你怎么样?”
“无妨,消耗太大罢了。恐怕没有几息工夫我就会昏迷过去,我长话短说。”
“不知道邪魂师三兄弟身上有没有什么邪恶的后手,叶骨衣你一会儿使用圣火将他们的尸体烧了。然后再去吸收魂环。”
“雨浩。”
张默此刻看向霍雨浩,霍雨浩的状态也十分奇怪,双目明亮却有些呆滞。
这是————有所悟?要进入深度冥想了?
“乐萱,原地扎营吧。今天可能就先到此为止了。雨浩,你赶紧深度冥想吧。”
“是。”
最后,张默又嘱咐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沉甸甸的眼皮,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好累啊————这绝影剑流真是折腾人。
这是张默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日月帝国,太子府密室。
徐天然坐在轮椅上,手拿着一杯热茶慢慢品尝。
太子妃橙子则是在一旁坐立不安,这几日徐天然越发的阴晴不定,时而忽然放声大笑,并且在皇帝的宴会上也不再藏拙,肆意地用言语攻击他的政敌徐国忠皇叔等人。
因为徐天然双腿残疾很多年,皇帝只当徐天然心情不佳,没有严惩,只是罚了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这样的反常怎么能不令橙子害怕,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橙子现在觉得徐天然是一头疯虎!
一头疯起来的老虎可是会肆意伤人的。
徐天然的额间有一道猩红色的剑型印记,眼中也随之闪铄着红色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
徐天然又开始了一个人疯笑,而这些天与徐天然相处下来的橙子知道,她该离开这座密室了,并且帮他阻拦一切访客。
“太子殿下,臣就先退下了。”橙子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向着屋外退去。
“哈哈哈哈哈好!好!橙子,你放心吧,我马上!我马上就会恢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徐天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透露出来的是无尽的疯狂与狂野!
橙子不知道说什么,内心只是一阵害怕,便悄悄关上了密室的门。
橙子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走到地表上那阳光明媚、一切岁月静好的太子府。
因为刚刚从黑暗中走出的原因,橙子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挡住那刺目的阳光。
不知是不是在徐天然那里受到了极大程度的刺激,橙子会下意识想起心底最能带来安全感的人。
橙子想起了霍雨浩。那个如同太阳一样阳光明媚的男孩。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橙子连忙收起那上扬的嘴角,向其声音来源看去。
一个身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橙子连忙躬身行礼道:“国师大人何必这样嘲弄与我。”
“哈哈哈。国师一事还远着呢。太子呢?太子又把自己关在那间密室里了。”
“是。”
“好。那我去正厅慢慢等他。”
黑袍女人离去,橙子这才抬起头。
那黑袍女人的身份她知晓,邪魂师组织圣灵教的首领。不知太子从何时起搭上了圣灵教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