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影疾如电光,你追我赶,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流,抵达一片过山车局域。
火车头埋头狂奔,频频侧头,探查黎恩的身影,精神高度紧绷,身体各方面也已濒临极限,却怎么也甩不掉馀光里的那道腥红的人影。
“该死…我快跑不动了……”
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火车头心头微颤,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下一秒,就逼迫自己狠下心来。
就当他纠结是否要抛下魔爪女时,全然没注意到,前方不远处,一条长腿毫无预兆的横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嘭!
怀里人甩飞出去,火车头自己则连滚带摔,由于惯性在地面上连续翻滚出二十馀米,最后一头撞进一台自动贩卖机,火花四溅。
陡然间的变故,立时引发一阵尖叫,附近的人们惊恐逃窜,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在安全距离外,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则举起手机,远远的拍摄起来。
“我的天…那是火车头?!”
“偶买噶,真的是他,火车头被痛扁了!”
“快开直播!”
“他不是跑的最快的人吗?怎么还会吃瘪?”
“白痴,那是沃特的美化而已,他们还说祖国人能抗核弹呢,你也信?我有这能耐早当地球总统了!”
“靠!我在他明天的比赛上下注了,万一他死在这儿怎么算?”
伴随着人群中接连不断的惊呼,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一众人远远观望着,没人上前救援。
“极速者第一守则,注意脚下。”黎恩收回腿,浑不在意周围的镜头,一步步走了过去。
“法克!什么东西拌了我!”火车头从一堆破碎的易拉罐里挣扎,本想再次起身,但心脏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腿一软强行挺住,却止不住弯腰,呕出一大口淤血。
黎恩出现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好意思,撞了。死不了吧?”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火车头却感觉象是有一座泰山压在了身上,面对无数镜头,成群注视的目光,感觉脸上的伤处直发烫,硬撑着想要抵抗。
“恩?”黎恩看在眼里,没说话,鼻腔轻哼,唇角微微上扬,嘲弄着他的不自量力,随即手上施加的力道猛地一增,火车头顿时发出闷哼,双膝砸出浅坑,跪在他面前。
“停手!我说!那些五号化合是祖国人给我的!”火车头气喘吁吁,压低声音迅速说道,眼底尽是恐惧,身上的那点硬气和骄傲在双膝落地的一瞬已经砸得粉碎。
“我帮他押运这些东西,目的是为了制造出超级反派,造成威胁,好帮沃特把手插入国防部,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放我走吧!”
火车头将真相全盘托出,他深知泄密此事将会承担祖国人的怒火,但再隐瞒下去就轮到在棺材里保密了。
黎恩眉头一挑,松手反问了句,“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放你走了?”
“瓦特?”火车头懵了,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早就知道,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无聊的问题陪你横跨好几条街区,逛这么久游乐园?”黎恩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
“你就不怕祖国人找你麻烦吗?”火车头愣了愣,越来越看不透眼前淡定的男人,不知道他的迷之自信从何而来,难道人真的能自大到这种程度?
火车头承认,恶徒确实名不虚传,自己也的确不是对手,但要是和祖国人比,他感觉还是差的有点远。
祖国人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
这个概念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考验,早已深入人心,在火车头眼里同样如此。
黎恩闻言冷笑,“怕?他在我面前就是个孩子。”
“bro,你直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放我一马?”火车头干脆破罐子破摔,十分光棍的坐到了地上,调整姿势缓解身体的疼痛,也不在乎旁边的人咔咔偷拍,反正脸面已经丢尽了。
“我和你没什么过节。”
黎恩语气散漫,“只是需要用你来履行承诺。”
他和火车头没有仇怨,甚至颇为欣赏这小子后来的成长与担当,但一码归一码,他向来说话算话,答应过别人的事就得办到,这关乎信誉问题,黎恩可不想因为火车头把自己名声搞臭。
“到头来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火车头眼角直抽,好象自己成了万恶之源似的。
“真见鬼!你的人不是已经录像了吗?还想让我怎么做?我很抱歉好吗?”
火车头缓和了下焦躁的情绪,无奈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站在那里,我疏忽了,没注意,不小心撞上了,仅此而已!”
黎恩淡淡睨视着他,“光用嘴说可不够,轻描淡写的一句撞了,就想把事揭过?让所有人都原谅你?凭什么?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放心,我不会杀你。”
“来玩个游戏如何?”
黎恩也不待他回话,单手一抬,能量涌出,将远处那个摔得老远,似乎已经不